“我问你，你是不是喜……”边生哽咽了一下，他该怎么说，边顾南，他，还是父亲？

怀里的人依旧没反应，真的就像是一个娃娃。

“我……”

边生很轻的动了一下自己的，终于说了一句完整的话，他问：“叶暮修，你说你喜我？那你能解释一下，日记里那句，边生越来越像你了，是什么意思？”

这一次边生没有演，没有扮可怜，他是真的难受，非常难受，咙里像是行了一样东西，咽不下去，吐不来，只能卡在那里，又痛又酸。

......

他该怎么办？他能怎么办？

“我喜他的，喜他很久了。”叶暮修说。

叶暮修喜的是他父亲，他没有任何办法。

叶暮修知这本日记一旦被边生看到，他能解释的唯一砝码就是边生的信任，除了这个，别无它法。

叶暮修担心地上前走了几步，走到了边生面前，试探地轻轻地碰了一下边生的手背，好在边生并没有排斥和反抗，于是叶暮修伸手，了他好早之前就想的事，他把边生格外珍惜地到了怀里，非常温柔地说：“边生，我喜的是你。真的是你。”

边生明知结果，明明看到了日记以后已经好了心理准备，可即便是这样，当叶暮修自己说来的时候，边生还是难受得张了张嘴，觉自己难以呼，企图用这样笨拙的方式换取一下难以捕捉的氧气。

边生的站直了些，不知过了多久，才转过来。他的睛灰得看不到一亮光，在这样昏暗的环境中，像是一个木偶。

“可，那是以前，边生你得允许我曾经喜过别人。”叶暮修眨了一下睛，缓解了一下自己的发酸的球，他其实非常想上前抱抱边生，这副模样的他，让叶暮修的心都要疼死了。可现在，他不敢轻举妄动，他怕适得其反，现在的边生浑都是刺，他不太愿意没有把握的事。

边生觉得自己痛苦极了，他无法像对待姜楠一样对待这个叶暮修真正喜的人，他没办法冷相看，没办法抱着敌意，他只能自己受着。

边生抬了抬下，接着叶暮修看到双睛里毫无预兆地下了泪，伴着他那双红得格外不自然的睛，很顺利地让叶暮修也红了。

脚下台灯的光开始变得苍白，那一圈唯一的光亮，此时就像是拽着两个人双脚的镣铐，那是虚假的光，它的周围全是黑暗。

所有的一切戛然而止。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叶暮修都要以为边生靠在他上睡着了，他终于有了动静。

拍着边生背的手，停在了空中。

因为那个人是他的父亲，是他很的人，是他血脉相连的人，是他梦都想让他现的人啊。

怀里的人还是老样，于是叶暮修也不动了，就这么安静地抱着他，像哄孩一样，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他的背。

边生呼一窒，腔里的那颗心脏得厉害。

你听我解释可以吗？”

边生长久地保持着一个姿势，没有动。

叶暮修非常有耐心，像往常一样摸了摸边生的发，然后又拍了拍他的脊背：“之所以不和你说，是怕你多想，没有刻意要瞒着你的。”

“现在，我喜的人是你。以后也会是你。”叶暮修认真地说。可让他意想不到的是，边生没有反应，一细微的动静都没有。叶暮修的心咯噔了一下。

“你想解释什么？”边生的声音很沙哑。

叶暮修看着边生难以言喻的样，自己也不好受，于是他主动开：“你想问，我是不是喜边顾南是吗？”

“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