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听阿冉的。”他面舒缓了些，又转过盯着云轻鸿。云轻鸿心思单纯，没觉这暗涌动。他大步上前挽住搂住俞晚的腰。亲地往他边凑。

云轻鸿先他一步，大步上前牵住俞晚的手，与他说说笑笑。

“老人家可知这附近有什么住的地方吗？”云江冉趁着老人转过指路之际，将碎银到他衣裳袋之中。拉着俞晚过谢，大步朝着老人指的方向去了。

“真是，好碍啊。”

“那我都听晚晚的。”云江冉刚变好的脸又沉下去了。

“那是什么？”俞晚见了便走不动，拉着云江冉的袖故作不懂。

“晚晚昨日说要给我生鸟，今日就怀上了，我这么厉害的吗？”

“不行！晚晚肚疼！”

“不行！我肚疼！”异同声的两个声音响起，极有默契地拒绝了云江冉的提议。

俞晚被他盯得浑不自在，走到他面前讨好地挽住他胳膊。

云江冉心中有气，并不乐意理睬他。俞晚见状摇了摇他手臂，神恹恹地开：“小时候长兄每次到人间办事，总要给我带些好吃的。虽说认不得，但那滋味真是难忘。好容易自己到了人间，却什么也不认得。想要寻些旧味，竟也成了难事。”云轻鸿见不得他委屈的样，大步向那老人走去。

“我给你买！”老人取下一串递给他，笑着：“这是冰糖葫芦，我用的都是好材料，味很好的。”云轻鸿接过冰糖葫芦，浑上下摸遍了，也没找银钱来。在凡人面前不能用仙法，一时他也没了辙，只能认命地讨好云江冉。

“阿冉，快些。”虽看不清他的面容，却从声音中听一丝欣喜和期盼。

清秀隽雅的一抹影隐在朦胧的雾之后，明艳的脸庞模糊得看不太清。轻灵的声音随着风落在耳边。恍然之间，云江冉觉得这样似乎也不错，慢悠悠地在人间收收妖，累了便选个山清秀的地方小憩。

三人行到山下小镇时，已近午时。虽说神仙习得辟谷之术，无需。但人间甚多，哪怕在这人烟稀少的临山小镇。也有些特的吃。颜鲜红的山楂上裹了一层焦黄的糖，十数只整整齐齐地在稻草捆的竹竿上。神矍铄的老人慈地招呼着往来的行人。垂髫小童央着父母买一只。那老人便从上挑一串最大最饱满的递给那小童。

“嗯？你们两个要在山上过夜？此恶蛟虽除，但什么也没有，若想要以天为被，以地为席。你们二人受得住，肚里那个小崽受得住吗？”他意味长地盯着俞晚一直捂着未曾松开的小腹，眸沉沉。

云江冉将冰糖葫芦从他手中拿过，解开腰间的荷包，掏一锭碎银递给老人。老人见了直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我这冰糖葫芦三文钱一串，这锭银足够全都买走了。几位若是真无零钱也无妨的。这冰糖葫芦算是我送你们的便是。”

他欣喜若狂，不知所措地在尚平坦的腹来回挲，小心翼翼地问让俞晚想要将他一脚踹开的字句来。

“恶蛟已除，该去下一了。”

云江冉扶额，将二人提起来。

殷红的尖试探着挨上脆的糖，轻轻了一，发觉味不错。便大着胆将一整颗山楂中。嚼碎了才知里极酸。俞晚皱了皱眉，着将中的山楂吞了下去，便不肯再吃了。他将一整串给云江冉，蹦蹦着跑远，见他未曾追过来，才慢下脚步，在客栈门等兄弟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