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利落地将乔治抛海中，息抬看向正在奔向船的约瑟。

息的形在中枪的时候晃了晃。在约瑟看来，若他慢一步开枪，人鱼长长的指甲就要刺乔治的脖颈了。

乔治下定决心，抬起手。

就在此时，“嘭”——

渔夫与冒险家的寻宝游戏至此宣告终结。

乔治后悔自己答应采用约瑟的方案。

约瑟终于登上了船板，他抬起刹手，但他从未负责过开船工作，手忙脚地寻找启动破船的开关，一阵捣鼓，船板终于发呜呜的响动，冒着尾烟示意他可以开始逃亡历程。

他睁开，又是两声枪响。凛迩不安地扇开贝壳，推开门。

听见约瑟的话后，乔治全萎靡的细胞都振奋起来，息松手的瞬间他那平生未曾使用的力量在这一刻汇聚成河，丢下鱼就朝约瑟的方向跑去。

息到目前为止都没有表现攻击。乔治升起一丝新的希望，他抖着手要把怀揣的鱼捧上，开说：“或许，你有一饿了……”

明明不同，但乔治此时的肢动作和不久前凛迩对他说那个“嘘”字时的动作却实现了重合。息在今天，在现在，终于找到了那个让他警惕不安、搜遍了海域也没有发现的源。

原来是这生的语言。

手爪挪到了乔治的后颈，人鱼俯下，冷冷的鼻息扑到他的脸上。

第一，这条人鱼看起来与友好一词沾不上半关系。

不料才开两米，一条宽大的尾就自船板旁冒来，携带着凶猛的力量袭向这块钝铁。约瑟抬，看见了的扑面而来的血浪。

海浪过后，一条同样拥有蔚蓝鱼尾的人鱼现在沙滩上。与他之前见到的那条不同，这条人鱼的形更为大，这样的视角看过去，明显可以看到它比乔治了整整一个上。

息听到了这个声音，来自面前这个小小的生。

不过于事无补，息快乔治一步伸长了手臂，一把抓住他的脖，如约瑟之前所想的那样，掐灭了渔夫的生机。

他最后这样想。

连带爬地躲过，只是上沾了些沙，有惊无险，乔治吐掉嘴里的沙，了脸，站起来。

他表现得如此大度，乔治一气，直起，艰难地挪来。他抓着衣角，在自己凌重的呼声中，迎着海的腥风，缓缓靠近那间小屋。

乔治在掉沙之后抬就看见了息。原本应该在小屋里的人鱼什么时候跑到屋外这个问题，他来不及在乎了，只暗骂约瑟的不靠谱。而他目前更在乎的是……

海淹没，他在一片蔚蓝里扑腾着手脚，前一片模糊。一只手爪擒住了他的后颈，被刺穿的声音在海洋轰隆的喧哗里微不可闻，只有红的迸发，渲染了蓝。

乔治的血渐渐染红了周围的一小片域。息侧跃海中，与他争夺速度。

这时，躲在树后的约瑟瞪大了，熟悉的心悸又回来了，这次更为剧烈。

开了枪的约瑟喊：“跑！乔治！不止一条！”

神秘、圣洁、自由……

正准备敲响房门时，一个剧烈的海浪翻而来，他锐地抬看到，急地往内岸躲。

额上又尖又的让乔治全僵，半晌才艰难地提起嘴角，笑着说：“我是完全友好的……”

凛迩开门时，正是这样的追捕景象。

不……约瑟屏住了呼，大胆猜测：这里可能存在一个人鱼落。

息伸手，指尖贴上了他的额心。

一众鸥鸟飞起，还吵醒了屋内睡觉的凛迩。

一步，两步，直到站在小屋的面前，他顿住，往约瑟隐藏的方向看了一，那个支起的枪如此令人安心。

然而此刻他在这等危险生的面前，被它的影完全笼罩，别无选择，他举起双手，问候：“你、你好？”

这个岛屿上，存在两条人鱼？！

第二，三发弹本无法对这条人鱼庞大的躯造成限制伤害。

约瑟将他的一系列动作尽收底，慌忙掏手枪最后两发弹，看见人鱼轻而易举地躲过后，他丢下沉重的枪，闷就跑。鞋底似乎甩掉了，脚板磨得生疼，不过那都不重要。

“嗯……如果不可以，我会献剩下七发的。”

息了一下獠牙，上面的血迹来自已经被他吞肚中的一只白鳍鲨。他挑尖指甲里粘住的条，低，琥珀的眸落到乔治的上，神情显得格外冰冷，令他无端想起弥撒，又想到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