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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
即使动作已经没有最初闯进来的那般蛮横,也同往常一样没有插入完全,但是当坚硬的物什带点力量地与泄殖腔深处的软肉碰撞时,那股久违的快慰蔓延至四肢百骸,进而袭击凛迩的大脑,让他本就困顿的思维变得混浊不堪。
那感觉像是春天在点拨樱花的盛开,从苞芽到蜂蝶慕香,刺激着眩晕,生长着绚烂。
凛迩与樱花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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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塞不知是招来的蜂蝶还是指点的春日,又在蛊惑了,轻揉他的后颈,在“咕噜咕噜”冒泡泡的背景音下继续要求着:“尔尔,叫我。”
凛迩本来咬累了他的喉咙,换之为舔。闻言他揪住息塞的尖耳往下拽,如他所愿,叫得倦怠,又轻又慢,说:“塞塞……是个坏家伙。”
沸腾了,接下来的亲密好重,凛迩的泪又落下,面若敷粉。本来哭得可怜,被息塞看见,又低头跟过来,连不屈的泣音都不放过,通通淹没在唇舌之间,把他的眼角逼得通红。
耳后的腮盖张张合合,息塞亲得格外的久。凛迩头昏脑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抬手把息塞的腮盖也给堵上了。
手蹼贴在腮上,贴得迷迷糊糊乱七八糟,惹得息塞的尖耳触发保护机制般往后盖,反而把凛迩的手指扣住,夹在耳后。
作茧自缚,况且息塞处于贝壳水上,并不需要如水中的凛迩一样用腮盖辅助呼吸。
所幸息塞终于松动,吸吮他被亲得微肿的唇瓣,放开。
没忍住深入浅出这般几下,被凛迩绞得死紧,息塞吁气,撩开遮挡视线的长发,然后一手扶住凛迩的背脊,一手撑开贝壳盖,鱼尾一转,自己向后倾倒。
凛迩作为锐角的一边被捞出,水滴四溅,整条鱼慢慢变成坐在息塞鱼尾上的姿势,那柄凶器嚣张跋扈,随着息塞的动作有向更深处捅的趋势。
凛迩扬起脖子,要往上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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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
他一动,那个肉口更紧。息塞不得不嘶声道。
“好涨。”凛迩说。
于是息塞握住他的腰,慢慢地向外拔。停在一个差不多的位置,他问道:“这样好吗?”
凛迩还是皱眉,他如实相告:“硬,你不要让我在上面。”
“不会。就这样。”息塞亲他,低声安慰,以上半身相拥的姿势开始操弄。
呼吸不再被湮灭在水与贝壳里,空气清新,但伴随着抽插,凛迩的阴茎与息塞的下腹摩擦得更为频繁,上下两口同时被刺激,凛迩被操得直发抖,眼泪往下掉,掉在两人怀里,凝成一团珍珠。
腔内的汁水横流,阴茎却只能鲜红着铃口,产出不了。息塞的手探下去,不一会儿,凛迩整个身体控制不住地往上一弹。
“呜……停、嗯……”
凛迩没手去抓息塞的手,倒便捷了他。息塞用他自己的珍珠磨蹭那柱状物的小口,问他:“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