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带着威胁的味。

周正凑近他的耳边，亲密得像在吻他的耳朵，放柔语气；“但是，我也可以告诉你你想要的，比如，阿布尔的信息。他是阿富汗圣地组织目，英国留学，通武，这里只是他落脚地方，真正的军事基地还要往北走，在山里。或者，你想知东突分的情报吗？比如，他基地里有一个训练营，领的是一个叫木汗的基斯坦人，其实他是一个新疆人，真名叫提拉拉。”

陈晋眯起睛。

“或者，我再添油加醋一把，让他把命令放下去，让整个圣地都提防你，甚至不和你生意。我也可以利用舆论，让全世界都来猜你的份，你知我有这个能力。”

陈晋绷的神经再次拉到极限，他一声不吭，只是看着周正。

周正继续说；“我查到的东西比你想的要多，陈晋，阿布尔的人脉让他能查到的资料不足以怀疑你，但我可以把所有的信息给他，而且，我的话也比你想的要好使，就算我没有证据，我也有一万办法让他怀疑你，甚至定你的罪。”

周正说得非常郑重。

两人沉默一个世纪那么久。

陈晋疑惑地挑眉。

陈晋像被雷劈到了，有些震惊，楞了一下，反问；“你喜我？”

周正微笑着解释；“我想跟你对象。”

这一番心似的告白让陈晋微怔，他在相信和怀疑之间反复犹豫，一时不知说什么，只是谨慎地盯着周正，保持着沉默。

也许，他这么是觉得自己犯了太多错，想通过这方式救赎自己。

他张了几次嘴，最后冷冷地问：“你想要什么？”

陈晋嗤笑一声，仿佛觉得听到了什么笑话，他抬了抬肩膀，不以为然；“周，这是什么新玩笑吗？我怎么听不懂。”他神轻松，嘴角还挂着笑，仿佛真的只是听到了一个玩笑。

周正说；“我没有要求你要承认，我只是想帮助你。你现在已经被监视了，房间里有监视，就算是现在，也有人在看着我们，你的电话打去也会被截取，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轻举妄动。”

“别动手，你在这儿动手他们不会放过你的。”周正低声警告。

但陈晋不知该不该信。

他死死咬住，迫自己冷静。

陈晋觉得他搞笑得很，前一秒威胁他，后一秒又说不会卖他。

“得了吧，”陈晋嗤笑一声，表情讽刺。

陈晋听得心惊。

而且，周正说这话的样看起来不像是一个罪犯，倒像是一个卧底或者和他一样的情报人员。

陈晋里全是戒备和警惕，像一只受惊的刺猬。

陈晋直直地盯着他的睛，心里盘算着，权衡利弊。

“你搞错了，我不是什么特工，我就是一军火贩，”陈晋平静地说，“你让我来，如果是说这无聊的话，那真是浪费我的时间。”他说着转要离开。

了一下，问：“还需要我说你的代号和上级吗？”

“你。”周正脱而。

“陈晋，我不会跟任何人暴你，如果我要伤害你，你现在已经被他们抓住，刀砍死了，懂吗？我告诉你这些，只是想让你知，我知你的份，并且不会利用你，请你相信我。”周正一气说完，松开他的手，一本正经地劝：“如果你要杀我，最好不要用匕首，不然很容易被发现。”

周正说到这儿停了。他看到陈晋的神里闪过杀意。

“你的怀疑让我很难过，陈晋。”周正语气十分坦诚，“我从一开始对你就有好，我很欣赏你。一开始我确实只想跟你上床，第二次见面后，我就调查了你。其实，你是什么份并不会给我造成困扰，我这么只是想更了解你。”他顿了顿，直白地说，“你的份反而让我更喜你了，我敬佩你，陈晋。”

他转念一想，周正这么说应该只是彰显他有能力，没有那么，表示他确实暂时不会伤害他。

烟从指间落，陈晋条件反往后面探手，却被周正握住手腕别在后。

周正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又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小声说；“陈晋，你知，权力有的时候，比证据更有说服力。”

他确实看过提拉拉的资料，这人之前被怀疑为恐怖分后就失踪了，但对他的调查只是私下行的，没人知这些。

周正继续剖白：“抱歉，有些事儿我不能告诉你，我不知你查到了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你，我这些，只是不希望你把我当成敌人，不我是什么国籍，了什么，我都和你是同同源，我不会卖你，卖我的国家和同胞。”他正，“这是底线。”

周正大方承认：“我喜你，表现得不够明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