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书教得怎样还不确定，陈晗觉得自己在驯狗这方面实在有一手，自从上次的惩罚过后，李瑜再也没有给他惹过麻烦。每天还是照例来敲门，陈晗懒得开门的时候，他就自觉地gundan。有时候进来了搞一搞卫生或是zuo一顿饭再走，不太像野狗了，倒像田螺姑娘什么的。

没想过小liu氓zuo的饭会这么好吃，陈晗平时也zuo饭，最擅长zuo一餐只用洗一个锅的料理。那zhong只能勉qiang算是食wu的东西，现在已经吃不下去了。何况有狗在，自己gen本一个锅也不用洗。

李瑜今天好像比以往安静，进了门不像以往一样老师老师地狗叫。到了晚上，陈晗吃完了饭坐在沙发上，他才兴冲冲地跑来，蹲在陈晗脚边。

“老师…你看——”

李瑜张开嘴，伸chu的she2尖上镶着一颗金属小球，圆圆的，发着闪亮的光，四周有一圈泛白的伤痕，陈晗回想起来，那是不久之前在他she2tou上an灭烟tou留下的。

狗伸着she2tou，有点害羞似的嘿嘿地笑了，说：“老师给我留下的伤口，我好喜huan…要是长好了就消失不见了，太可惜了。老师，这样就…”

刚穿完孔的she2tou大概还是zhong着，讲起话来han糊不清。陈晗懒得听他说完，手指勾住他小小的she2尖，捻着那颗she2钉玩弄。李瑜痛得直xi气，但仍然是高兴的样子。陈晗问：“学校里能dai这个吗？”

想也知dao不能，李瑜装傻，口齿模糊地答：“不清楚。”

陈晗笑了一下，放开他的she2tou：“不过你是狗，那应该不要jin。”

陈晗实际上想着，反正你的班主任不是我，不烦我就没关系。

李瑜一看到陈晗笑就特别兴奋。好像在哪听说过，狗不听人说话，只领会人的语气？陈晗揶揄的话也让他很受鼓舞，又跑到一边，拿着什么跑了回来。

李瑜双手递来的是个小小的纸袋。陈晗打开，里面装着一个项圈。红se的，pi革材质的项圈，带着金属的锁扣，并不是什么时髦的装饰，完完全全的chongwu用品。再向袋子里一看，还附了一gen牵引绳。

跪坐在他脚边的李瑜jin张地咽了咽口水：“老师…”陈晗看着李瑜亮晶晶地望过来的yan睛，这样hua稽的讨好没让他心烦，反倒觉得有点愉快，说不定是因为刚吃了这家伙zuo的饭。因此也就大发善心，亲手帮他把这项圈dai上。

不知dao是不是错觉，李瑜好像发着抖似的。一被陈晗的指尖碰到pi肤，就从脖颈一路红到脸上。李瑜小心地摸着dai好的项圈，这回像是真的有点害羞了，低着tou，只看得见他红透的耳朵。

李瑜小声说：“我是老师的狗吧？”陈晗懒得答，被当成默认。又问：“老师是我的主人…？”

陈晗说：“对。”只是这样的回答而已，似乎给李瑜很大的刺激，肩膀用力地颤抖了一下，仍然是跪坐着不敢抬tou，呼xi却急促起来。陈晗朝他被yin水沾shi的kua下踢了一脚，隔着ku子踩住bo起的yinjing2。“唔、…”李瑜呜咽一声，抬起tou用shi漉漉的yan睛望过来，没等说什么，又被陈晗的手指伸进嘴里，nie着他那穿了she2钉的she2tou搅动。

不知dao为什么，陈晗还ting喜huan这颗钉。李瑜一定也发现了，讨好地伸着she2tou由着他玩弄。

“这样大费周章，你是想要表扬还是奖励？”陈晗笑着：“也不是不行。不过我今天很累。贱狗该不会连这点小事也zuo不好吧？”

好像唯有在谈这zhong事的时候，李瑜那颗简单的脑子能立刻明白陈晗的意思，傻乎乎地点tou，又立刻摇tou。

李瑜一件件脱下来的校服就丢在地上。如果自己是那zhong有dao德gan的人，大概会觉得刺激吧，陈晗可惜似的想着，看着李瑜赤luo地爬到自己tui上。

少年干baba的shenti，没有赘rou也没有锻炼的痕迹，没一chu1能让人联想到xingyu。而tui间的小xue则又下liu得太过分了，只是被陈晗踢了一脚，就充血成艳丽的颜se，黏糊糊地shi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