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多钟，陈晗被闹钟叫醒，有zhong行尸走rou的gan觉。李瑜在沙发上睡了一晚，这时候已经zuo好早餐，见他chu来，很有jing1神地说：“早上好！”

年轻真好，陈晗想，我倒一点都不好。桌上放着煎dan和面包，陈晗说：“不想吃，你自己吃掉。”

哦…李瑜失望地点点tou，老老实实吃起来，陈晗只给自己冲一杯速溶咖啡。没有香气，只有苦味，能提神就够了。

“你赶jin走吧，别和我一起。你记得不要走正门吧？”

“知dao，老师，”李瑜嚼着东西，口齿模糊地答：“我每次都从停车场chu去的。”

那zhong有点得意的语气，像等着被夸奖似的。陈晗连敷衍都没来得及，看着工作群里的消息，好像被雷击中一样突然地沉默了。

大难临tou。陈晗忘记高中里还有家长会这一回事。这周五就要开家长会了，自己甚至还没有记住班里学生的名字。

想到被学生家长追问“孩子表现得如何”之类之类，欺负狗而消解掉的压力又膨胀起来，想死，想辞职。

陈晗看着手机，立在原地，李瑜在他面前晃几下，叫dao：“老师？老师？”毫无反应。李瑜担心地拿起书包走了。

陈晗站在讲台上，比往日更加心不在焉，看着教室里一张张学生的脸，觉得都好像稻草人一样，转过脸就会忘掉。唯一清楚认得的，偏偏是李瑜那家伙。

下班回到家里，陈晗照样还是给李瑜开了门，只是放他进来zuo饭的。吃完饭后，陈晗坐在电脑前一个一个地整理学生的资料，李瑜赖着不肯走，坐在他旁边。陈晗已经没jing1力guan他了。

“这是谁来着？”陈晗在表格里选中一个男生的名字，问李瑜。李瑜凑过来看，答：“他吗？傻bi1一个。”

陈晗不作评价。又指着下一个名字：“这个人呢？”李瑜说：“脑残。”

“你走开吧…”陈晗说：“不要烦我了。”

此后三天，陈晗把自己投入家长会的高qiang度训练里。考教资的时候没有这么辛苦，毕业答辩与这相比更是什么也不算。陈晗像背题一样准备了回答，无论被问到哪个学生，都有一两句现成的话可说。

对别人来说自然而然的事情，为什么自己非要死记ying背才行呢？是没有用心吧，说到底能够对人对事用心也是一zhong天分。如果那位前男友听了，一定要嘲讽几句，“你就是这样的人”之类的。

而李瑜，李瑜就一直赖在旁边看着，帮不上忙，只会添luan。

李瑜把脸凑过来，陈晗就一把推到旁边。李瑜爬到陈晗脚边，讨好地蹭他的ku脚，就被一脚踢开。陈晗当然知dao他想zuo什么，那副有点害羞但又不多的心急样子，一yan就能看穿，李瑜说：“老师，工作累了，也得休息一下，我帮你…”陈晗说：“gun一边去。”

到周四夜里，陈晗终于将一切准备得差不多。关掉电脑的时候，觉得四周格外安静，李瑜不在旁边，大概回家去了吧。

陈晗太累了，厕所里亮着灯，甚至没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推开门时，李瑜就坐在那里。

李瑜坐在ma桶上，ku子脱了一半，分开的两脚搭在旁边，李瑜一会握着yinjing2上下lu动，一会去rou敞开的小xue，手指cha进shi漉漉的roudong，发chu咕叽咕叽的水声。空chu来的一只手，陈晗看清了，拿着的是自己换下来的t恤。李瑜半张脸埋进衣服里，漏chu的微弱shenyin也全压在里面，嗅着衣服上陈晗的气味，louchu痴迷的神se。

直到陈晗走到面前，李瑜才回过神来。被他那毫无gan情的视线直直地看着，有zhong正被吞吃掉的幻觉，李瑜一怔，立起的yinjing2居然就she1chu来，jing1ye全落到手里那件衣服上。

陈晗说：“这就是你帮我洗的衣服？”

李瑜羞愧得缩起shen子，躲也无chu1可躲，支支吾吾地赔罪：“对不起老师，我、我再洗干净…”陈晗nie着，从他怀里扯chu那件沾着狗jing1ye的t恤，扔进垃圾桶。

李瑜更加羞愧，抬不起tou，慌慌忙忙地要起来穿好ku子，又抬起yan睛偷瞄了一yan陈晗，低声说：“因为老师最近太忙…好几天没有理我。我…我太想老师了…”

“别撒jiao，”陈晗说：“三天而已，有什么忍不住的。我没有这么不懂规矩的狗。”

陈晗抬脚，朝两边踢开李瑜急着合拢的tui，然后一脚踏在他淌水的小xue上，狗jiba也被压在鞋尖下，就这样把他摁回坐垫上，动弹不得。

李瑜呼xi急促起来，战战兢兢地向上望着陈晗。陈晗在他面前解下pi带，然后清楚地gan觉到踩在脚下的小xue颤动一下，jin缩着吐chu一口yin水来。

陈晗看着李瑜发情的样子，什么也不说。如果以为陈晗见到这场景就会an着他狠cao2一顿，那真是想错了。但是惩罚总是有的。

陈晗将pi带对折，比划着挥了一下，发chu划破空气的脆声。李瑜这才明白他要z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