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去仍着东西，缓缓着黏腻的，就那样放着吧，连接的下传递着这场荒唐事的余韵，无论谁稍微动作一下，另一个人都会立刻受到，在这个情形下说不是很诚恳吗？

他有几百次与我相的记忆，有几百次杀死我的经历，他在三千世界中穿梭，试图找到一个完的结局，每一次回溯都是一丝线，将我们缠绕得密，区别在于他是清醒着的执行者，而我昏昏沉沉，只拥有最近一世的记忆。

定有相同的喜好呢。差别在于他喜我胜于其他，所以愿意在这方面妥协。

但我仍想要更多。

他低靠在我肩上，问：“今天…还加吗？”

的另一边抵着我的，我一边用各称呼呼唤他，一边用力送，他给我梳的两条辫胡拍打在他上，腰也在他前拧，带着从各个角度早已烂的，时带被打泡沫的和他绞的。

“嗯…我你，哥哥。”

和我一样细长…我的可能更细一。

我放开了手。

“哥哥。”我突然叫他。

他用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说：“我也是，妹妹。”

刚敷的粉被汗和泪冲得斑驳，他簇着眉，品尝我带给他的痛苦和愉，一想到这些，我就满足得双手颤抖。

但我仍想要更多，我想要他无法考虑任何事，没有世、永远不够的粮油铁盐、江东讨厌的士族、作的贼寇、我们的命运、仙与巫、黑与白，连一丁伪装都不要有，至少有一刻，他的与脑，都完全属于我，完全由我掌控。

他凑近，无力地靠在我的上，我收手臂把他用力抱在怀里，月光透过纸窗照下，在床榻前止步。我们在黑暗里拥抱得那样密，好像曾经去到过的，什么都没有的一个世界，天地间只有我们两个生灵，那是在疲惫的逃命间隙的小小息。

他的脖真漂亮，我想。

连彼此的睛都看不到，只是贴着受每一个呼起伏、脉搏心，我们一同在令人安心的摇篮里，风不在此拂，草投下大的影，摇篮之外是整个宇宙。

我向他张开了双臂，两双睛再次对视。

他的被我分开，在窒息中只是轻微挣动，手指虚虚搭在我小臂上，没用一力气。膛时不时剧烈起伏一下，同时鼻里发古怪的气音。

他的似乎比我的更多…但如果…如果我也记得全的事情…

对此我的回应是伸的一节指节。

怎么偏偏是这样？这样一个与我最为相似，连系最为密的人，我们从还是胎儿时就在一起，即使被命运杀死也没有分开，将来也会一起走上更远的路，为什么我偏偏没有与他的记忆？

他了，伴随着大的息和呛咳在榻上弹动，里的可能不止有，睛里也下来更多的泪，他形容狼狈，好一会儿才勉支起。

“哥哥…周瑜…公瑾…嗯…”下人的颤抖越来越剧烈，铃溢了一，我把指尖戳去，他也没有什么反应，他当然是说不话的，毕竟气也在我手下着呢。

“哈啊…啊…够了，今天就…到这…”加了三手指，他的息变得真实许多，也绷起来，像是真的到了极限，他想要伸手抚自己的，被我拦住，只能抓住床单忍耐，在空气里着。

我把手放在了他脖上。

没有防备地，他被我一把推倒在床上，一后又被狠狠回去，我把压在上面，想要和他贴合得更加密，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另一只则住铃。

我的哥哥，被地撕开了游刃有余的面、三分真实的情态的哥哥，雾后的一双底是十成清醒，他完全理解我的想法，比我熟悉他更甚，说起来，大概我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吧。

最后掐着他的脖，把连通了彼此的埋他的里，连同骨也卡住，我俯下和他接吻。

他用环住了我的腰。

手指探到被撑开的边缘，膏脂混在一起，柔，被指甲划蹭到后张地收缩。

我受着他脉搏的动，心怪异地达成了同步，真奇怪，我明明没有窒息，却也似乎觉到了耳鸣，连带着指尖都在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