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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灵犀石(2/2)

“他说过喜你吗?”

林风阑一直这样望着他,很像他以前来狱中看我的觉。我有儿……

林风阑去后便骑上了飞如箭,我在后面怎么也赶不上他。等我找到他时,他已复归平静,正执笔写字。我走近,发现他右手不知又撞了哪儿,撞了多少下,反正已经血模糊,隐约见骨。他落笔仍然很稳,字苍劲有力。

等等,这不是他的伤疤啊,这是我的,我单向地迷恋他,解决了我,也就解决了这个问题。

林风阑站在过上,望着牢里的陈以,并没有开说话。

我提起一坛酒,往池中倒。

“不用。”他蘸墨,换纸,继续写。

“林风阑!”

“我过。”

我偏过脸,对牢内说:“陈以,你好大的胆罪名都敢往统领上安,试问你所说的这些,到底哪里有格之?任谁来听都不过只是兄友弟恭而已。此等污言秽语,是大不敬。”

大牢外,我示意所有人噤声,等在外面不准去,别惊动统领,而后一个人走了去,在拐角停了下来,伸,小心翼翼地望着里面的情况。

“帮我准备轿上。”

我看得胆战心惊,惊诧之后,上跑了过去,挡在了铁栏之前。他双通红,嘴微张,手上见了血。

我现在,也想把陈以杀了。他为什么要说那话?他不想活了吗?统领这个国家的不是昏庸之人,他该为此兴不是吗?至于昨晚的事,编造一个理由搪过去也比揭林风阑的伤疤要好。

对话声戛然而止。林风阑暴怒,一脚踢过去,陈以倒地。他继续,一脚一脚地送去,脚脚踢在铁栏上,右手握拳,也直直地捶上去,震得铁栏都一阵晃动。

“备轿,送副统领回去。”

“来人,宣太医。”

“是吗?”他后仰,又倒酒,然后轻轻地笑了来,“你也知怕了?”

“统领!”陈以站了起来,林风阑的目光上移,定住,听对方讲,“那是因为我已察觉,你与副统领关系过密。大战告捷,您不与将士一同归国,夜独自赶回,就为见他。国家城池您通通拱手相让,恐怕战前您扮演昏君直冲战场,不后事,留他善后赢得民心,只是在为他登上统领之位铺路吧?”

“宣太医给我瞧瞧,我心闷痛。”

“他和你商讨国事,夜与你挑灯长谈都属正常,我来时,你躲什么?”林风阑伸右手,握住铁栏,俯下去跟他说,“躲在梁上的君见人来了,下来和人谈阔论,又是何意?”

“你喜他吗?”林风阑的声音突然响起,惊得我肩膀耸起,又缓缓地,呼长气。

“是。”

他嘶地一声叫来,低气。

陈以不语。

林风阑的手一顿,抬看了我一,说:“那回寝休息吧,直接让太医到你那儿去。”

他回一瞥,手撑在池边,坐了上来。也不知他喝了多少,反正看模样已经有几分醉了。

“发乎情,止乎礼。”我把他手中的酒夺下,“能守着你就可以了,其他的我不会妄想。你不需要为此痛苦,因为你不是这样的人,你也没有过这样的事。”

他继续说:“我问你喜不喜他,他指的是谁,你怎么不问便答?”

“我与他是至亲之人,何谈关系过密?怎么密切,都不为过。”

“副统领,您……您随我去看看,统领他情况不太好。”一个婢女闯来,畏畏缩缩地跪下,害怕地看了一变相把我禁于此的侍卫,然后言又止地看着我。

“有些事情,了便是理纲常。”

我站起来,跨房门,看了那个侍卫一,他终究没敢再来拦我。

没等我说完,林风阑就径直往外走了。我伸手去抓他,落了空。

陈以说:“我对副统领没有半觊觎之心。”

我说:“不来,我就往你上倒了。”

他竟然不将陈以立刻死,这不是他的一贯作风。反常是某些事情濒临崩溃的前兆,我担心它发生,担心得快死了。

“他只和我商讨国事,不会谈及其他。”

没有审问,没有施刑,注视的地方也没动过,不知聚焦在哪一。这样的无声对峙时间太长了,长得让我怀疑其存在的必要。林风阑来这儿见他,到底是想什么?

我不肯走,他把笔抛下去,了门。他边的侍卫把我拦着,一直送我到轿上。

林风阑躺在浅池中,前、上、手周围的都泛着淡淡的血。池边放了十几坛酒,他正抬起一坛,往中倒。

我在他耳边轻声说:“我真的不明白,对你而言,所谓德、良知到底算什么呢?你本就不在意它们,也从来不被它们所缚。为什么偏偏那个词,能扎痛你?不过,以后不会了,我不会再对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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