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什么？”江齐中充满希望。

林越了声哨：“猜对了。不过你是怎么知的？”

“好吧，算你聪明。”

江齐哀声：“这哪猜的呢？”

江齐哭：“我猜的。”

“那之前说的……”江齐咬着嘴，满怀期待。

“是……”他想了又想，据估摸的大小，试探，“草莓？”

“什么？”

“五百万。”林越补充，“这钱对他来说是九一，当然能答应得快。”他有后悔，早知这么顺利就

“继续吧，还有一次机会。”林越又拿起个果，使劲往里推。

“好像是……”

“是……金桔。”

“怎么还是？”江齐中噙泪，语气哀怨得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

江齐被打得没力气了，绵绵趴着，内因为连两颗草莓而涨得难受，再也没法接纳新的异，第三个果就这么不前不后地卡在中间。“我不行了，主人饶了我吧。”

江齐睁，吃惊：“这么痛快？多少钱？”

“等等。”林越想到个，乐，“你要说错了，就要接受打十下藤条的罚。”

“你照顾我起居，我付你工资。”林越得意，“每月五千元，包吃包住。”

江齐认命地摆好姿势，犹如献祭翘起。剩下的七下打得很慢，每打一下都要停顿一分多钟，等疼痛蔓延至神经时再烙下另一伤痕。江齐被打得惨叫连连，手好几次都想往后去捂，好在最后都及时忍住，没给林越留下把柄。等七下打完时，上并排十一指宽的紫红，有的地方连成片，远远看去姹紫嫣红。

林越还想说些什么，就在这时手机显示有条未读信息。打开一看，是张鹤源的。他浏览完后，心情亢奋，对闭目养神的江齐：“事情成了，张鹤源答应把钱给我。”

“为什么不能还是，我又没说每次都不一样。”林越幸灾乐祸，手腕甩动，藤条划过空气带嗖嗖哨音，“还有七下，手放前面，要是再动就打二十。”

“不能！”林越，“你就在这趴着，作为你说话态度不好的惩罚。”

“我猜不。”

“空气中有淡淡的陈味。”

“我的生活助理。”

“说到到。放心吧，我现在就给你找份别的工作。”

江齐觉得这不公平，可不敢抗议，可怜兮兮：“我猜是……樱桃……”

不停痉挛，江齐觉得自己要炸开，上的痛和被撑开撕裂的痛叠加在一起，要把他从中间撕成两半，他哭求：“别了，停下吧，太疼了。”

“快。”林越用细藤条在他上来回扫动，促，“还没想好吗？”

江齐后突突着疼，一时半会儿也起不来，于是不争辩，维持住姿势，伏在茶几上休息。

江齐疼得来左右摇晃，嘴里咿咿呀呀惨叫，哭声不止，一直嚷嚷知错求饶的话，可即便这样也没换来林越的心，又了十余下才停下来。

“确定？”

林越了半天也没把果完全去，有些气恼，说：“那你猜吧，这回是什么？”

林越笑了：“还不赖，猜对了。”接着，又放了一枚果。这次的果小，轻易就已经撑大了的中，可也更难猜了。江齐觉得那东西似圆非圆，又又，既不像樱桃又不像金桔。

江齐明白自己被愚了，白受罪挨打，心里不舒服，破罐破摔：“主人想怎样就怎样吧，我能去清理净了吗？”

江齐。

“谁说的，挤一挤，能去。”林越再次用力推。

“猜不来就当你猜错好了。”林越放下藤条。

林越哼了一声，抄起细藤又打下去。这一次，只专心打尖的，一气二十多下，本就紫胀的得更厉害了，不少地方破血，而那枚果也被烂糊住心。

“哦？是什么？”林越来了兴趣。

三下又急又快的打横贯两，力比刚才重多了，圆而富于弹的肌肤上霎时隆起三痕。江齐啊啊地尖叫数声，手直接挡在了后面。他最害怕打，那地方多又，还特别禁打，不像别的地方挨几下就能过去逃避惩。

“把手拿开。”林越心情很好，“猜错了，是草莓。”

林越扬手打下，力度不重，但足够让江齐倒凉气。“再不说，我就继续打了。”

江齐忍住不适，不断琢磨，极力回想刚才在桌上都见到什么果，画面闪回数次，依稀记起似乎有蓝莓、樱桃、金桔、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