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095，094……

门一扇扇打开，血将实验室走廊的地面染得通红，此起彼伏的叫声让杨菲菲到如坠炼狱。她不忍直视，低声央求左潇快停止，左潇却漠然看着099残杀手足，一遍遍咬开那些孩们的，鲜血浸了他的发。

“我不为谁事。”左潇对他微笑，“我要让他们下地狱。”

“去吧，乖孩。”左潇对099说，“你的兄弟妹们都等着成为你的祭品，让我看看黑暗哨兵的实力。”

话语震惊得快要呕吐：“你说什么？”

十秒钟过去了，099号没有来。

“不要！”杨菲菲想要阻止左潇，他却更快一步下红钮，雪兔向导开始猛烈挣扎。099不明所以，以为她哪里不舒服，茫然地用满是鳞片的手掌住她的耳朵，嘴里念叨着意义糊的音节。

“左潇，你这个疯……快停下！”

楚逸用锐利的金瞳凝视着左潇，言辞恳切：“所以你要为国事吗？”

杨菲菲靠着楚逸发抖，变成小猫的楚扬蹲在楚逸的肩上，好奇地打量着前的景象。

一分钟过去了，099号依然没有动静。

他吐着蛇信缠绕向导，双目充血鼓胀，肌异常地炸开。在场三位向导都看他的神垒在塌缩，他的神智被愤怒蚕，沦为狂躁的野兽、暴怒的嗜血猎人。

杨菲菲一气，搂着楚扬。玻璃窗内的哨兵已然完全苏醒，缠着他的雪兔向导，亲昵地与她拥吻。

雪兔向导吐鲜血，长长的耳朵耷拉在脸上，逐渐失去呼。099愣在原地，怀抱着一冰冷的尸，像是失去海风的帆船，一动不动地，麻木地看着她。

楚扬也被吓坏了，不由得竖起尾叫了一声，变成小孩的模样伏在杨菲菲肩上大哭。哭声穿过走廊，被风带071号房间，回在空旷的黑暗里，沉淀死寂。开绽的声音响彻整个地下室，所有人都听到了血涌而，听到骨一节节碎裂的声音，闻到了重的腥气。

楚逸抓着左潇的肩疯狂摇晃，恨不得一拳砸到左潇脸上让他清醒。099号的壮举还在继续，他用难以想象的速度杀死072号房里的哨兵幼崽，蜷曲着蛇冲071号房。

暴怒的099号发刺耳嘶吼，他甩开一众机械手臂，冲房间，猩红的双目着气。理智全无的他此刻全然被杀戮基因主宰，冲动而野蛮。他闯098号房间，三秒后衔着一只断手凯旋，接着破开097号的门，房间里很快传来幼童的尖叫，血将玻璃窗得鲜红如砂。

“其实你们也清楚，世界上有许多国家都在研究黑暗哨兵，包括中国。”左潇看着楚逸的侧脸，“能让理审查协会停摆的不止经济利益，凌驾于法律之上的是什么？是政治，是战争。就算我停手，此时此刻也会有无数099号诞生，他们就是新时代的人形原弹，一人可敌千军万。”

“嘶——”

“喵呜！”

“理？师兄，你认为我的实验资金是从哪里来的？”左潇狠地笑着，“生基金协会通过普大对我直接投资，他们比我更想看到实验成功！国人也怕啊，前段时间的911事件让他们慌了，他们需要黑暗哨兵。”

楚逸面铁青：“左潇，你疯了吗！这样的实验别说在中国，理审查协会都不会放过你！”

“……”左潇没有说话，用奇异的切目光注视着099号。他下其余钮，走廊的房间全打开，一特别加固的铁门将他们隔离起来。

“他已经变成黑暗哨兵了？”楚逸哑着嗓问。

三分钟过去了，099号杳无音讯。

“今天请你们来，就是想让你们见证这一伟大时刻。”左潇看着沉醉恋情之中的099号，不知想起了什么，语气有些哀伤，“来吧，我的好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