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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好像吞了一颗小药丸进去。
“Whatyoufeedme?”姜文焕吓坏了,用他的破烂英文质问Sebastiaian依然只是笑着对他眨眨眼,“Callme,darling.”然后消失在舞池中。
姜文焕忽然好想吐,他跌跌撞撞地摔进卫生间间隔里,打开马桶盖抠喉咙尝试吐出来,但什么都吐不出来。
头好晕,身体好烫,姜文焕不知道这是心理作用还是药效发作,突如其来的性欲让他下半身湿成一片,整条内裤都在滴水。
他打开门冲到盥洗池边上,打开水龙头对着自己的脑袋猛冲。热度依然没有下降。姜文焕浑身都在发抖,他无助极了,没有人能帮自己,他只好重新把自己关进厕所间隔里。
姜文焕忽然想起殷寿每次开会都说员工一定要拒绝“赌毒”一旦发现有人违法,立即开除。要是这是毒品该怎么办?我会不会被炒掉?
姜文焕流得满脸都是泪,快要呼吸不过来了。他其实是个很容易焦虑的人,如果事情超过他可以控制的范围,心态会严重崩溃。
“小奶人?小奶人?你在哪?”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他听到崇应彪着急的呼唤。姜文焕忍不住“呜”地哭了出来,他双手捂住嘴巴,眼泪更加汹涌了。
姜文焕没有打开隔间的锁,因为他觉得自己现在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实在太丢人了,说不定崇应彪会狠狠嘲笑自己。
崇应彪纵身一蹬,飞进了隔间:“你傻啊,你忘了我们会飞吗!”崇应彪骂骂咧咧的,直到他见到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的姜文焕,正坐在马桶盖上痛哭流涕。
“你怎么了?”崇应彪没见过姜文焕露出这么惊慌的表情,看起来即无助又可怜,而且他看起来好像过度呼吸,脸憋得通红。
崇应彪抽了一大堆纸,手忙脚乱地给姜文焕擦泪,他不太会安慰人,急得抓耳挠腮的:“怎么了啊你,哎呀,你,你别哭了,哭啥啊,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谁啊?你爷爷我帮你教训他!”崇应彪义愤填膺起来,恨不得把钻石耳钉摘了,冲去跟欺负姜文焕的人打一架。
姜文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会流眼泪。崇应彪不再说话默默地把他拥进怀里,他摸着姜文焕的脑袋,姜文焕的脸被柔软的乳肉包裹着,他心情慢慢平复了下来。大奶治愈世间这句话竟然是真理,实践出真知啊。
“好点没有?”崇应彪低头看了看姜文焕,他没有再哭了。但他发现姜文焕湿的好厉害,阴茎涨成不正常的紫红色,他一下子明白过来了,有人给姜文焕下药了。
中国人,战狼魂,帮助同胞,义不容辞。崇应彪这强烈的民族精神又涌上心头,他必需亲力亲为关怀对岸同胞,给姜文焕解决性欲问题。
崇应彪两腿一张,一屁股坐在姜文焕腿上,他用自己的尾巴死死地缠住姜文焕的,防止姜文焕临阵脱逃。他捧着姜文焕的脸,兴奋的连眼睛都在发光:“别怕,我帮你。”
“张嘴,我教你接吻。”姜文焕没想到噩梦的场景竟变成现实,他快疯了,但又没什么更好的方法,只好傻傻的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