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翼般的肩胛骨上落满了沉重的吻痕，无力地扇动两下，径直坠泥泞的情。

年律几近崩溃地听着拍打时带来的粘腻的声，受着那可以把后贯穿烂的力。尖叫声被死死捂在枕里，他唯一能的只有奉献自己的，期待对方释放后能离开。

待蒋珝放好温从浴室来，差没找到缩成小小一团的年律。

白皙细的脸被搓一块块红印，年律了鼻，恶狠狠地咬在蒋珝的虎上，虽是醉得东倒西歪，嘴上的力仍未改变，甚至因为缺乏理智而更加野蛮。

直到云收雨歇，年律的仍是冷冷淡淡，不论蒋珝如何逗，都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蒋珝本想再来一次，见年律抗拒地实在太厉害，也只好收了心思，去给浴缸放，准备洗洗年律上的酒气和黏。

“我……为……为什么……”

年律小声的抗议毫无作用，蒋珝轻易地便让他变成更易被侵犯的趴伏状，冰冷的彻底打了整个，甚至顺着会往下，蒋珝抓住年律绵绵的搓了几下，没能激起年律的望不说，还让年律挣扎地更厉害了。

但是乖巧任的年律在床笫间就是个理想中的漂亮玩，甜得蒋珝心都要化了，所以即使知下嘴会被刺伤，为了那片刻的欣，也要拉他沉溺海。

年律把脸埋在枕里，小声地泣着，即使在醉酒的时候，他的哭声依旧小心翼翼，像是怕惊扰了别人的梦。

蒋珝也不哄他，甚至有些享受年律这予给予求的状态。

年律似乎还沉浸在被迫承的痛苦中，不知一个人偷偷哭了多久，嗓都哭哑了。

待到蒋珝好不容易抢回自己的手，手背上的牙印最轻的一都已泛起青紫，在挣脱时被年律尖利的虎牙划破的伤已然渗血珠，看上去非常凄惨。

年律中还在反复念叨着“为什么”，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平日里张扬明亮的人丢失了锋芒，此刻异常可怜蜷缩起，似乎是想把自己藏起来，不愿让人看见他的狼狈。

毕竟每次和年律上床都是一场仗，不把年律制住就本尝不到味，只有得多了、得年律害怕了，他才会服，然而只要蒋珝一松懈，年律就会立翻脸，掀开温顺的表象。

男人踢开，蒋珝轻车熟路地住他的后颈，年律就像被住了命门一样失去了力气，敞开双任人。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是我啊……”

蒋珝迫年律抬起，把从他安全的外壳中揪来，并阻止了他再次团成一团的企图，动作暴地抹净他脸上的泪：“看着没心没肺，想得还真多。”

此刻的示弱极大地满足了蒋珝的施，积蓄已久的望并未理会下人的抗拒，在草草扩张后立即长驱直，享受着小的侍奉，后早已适应了情事，主动地迎上侵者，与痴缠在一，舍不得分离。

“求你了……不要……”年律被压制着动弹不得，连声哀求着，“不要……”

被熟的小贪婪地裹，向蒋珝索要更多的疼，年律自己却在枕间闷闷地哭了起来，不知是哭自己正在讨好男人的，还是哭蒋珝不顾他意愿的。

蒋珝一脸餍足，亲昵地吻着年律的肩胛骨：“年年，我的乖年年，你这样让我怎么舍得……”

在床上的时候，蒋珝很少听到年律求饶，就算被到浑都化成了，年律的嘴还是的，当然也有年律上当太多次，不肯相信蒋珝枕席间的诱骗的原因。

蒋珝怔住了。

“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