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心包装好的粽放在母亲的墓碑前，然后又放了那束洋桔梗，这是他母亲最的，也是许意唯一觉得好看的。

付旬还会贴心地告知他：“我哥最近说他很忙，但是我猜他可能是对某个相亲对象看对了，想长期发展。”

安河冷回答：“一个不知检的老师。”

他如是想。

妻“啊”了一声，又絮叨了一句：“世风日下。”

“一见面，他就跟对方说，果果是他女儿。”付旬说些还忍不住开怀大笑起来：“人家女方也是被着来相亲的，一听他还有个娃，更是看不上他，我据说，有些人还把他发网上去吐槽了，结果网友一众劝快逃。”

许意用手抓住衣角，不敢上厕所，他不清楚自己要去女厕所还是男厕所，所以每次都不敢喝，不敢去厕所，后来他母亲知了这件事。

许意上前问了一句：“你在这里什么？”

他也该清楚明白，自己和付砚那畸形关系应该忘了个净。

时间一晃又到了端午节，许意自己包了一筐粽，同城寄了一些给陈明华和乔月他们，然后又去店订了一束心好的洋桔梗，便驾着小电驴去了墓地看自己母亲。

只是再也找不到像付砚那样和他胃的床板，弃之可惜。

上下班时，许意也终于不用一大早挤着人拥堵的公地铁去幼儿园，也省了那二十几分钟的步行路程。

许意不疑有他，又刚巧现在也有买电动车的想法，快地就与他一同看了车，看着车一切完好，也就付了款，收货了一辆代步工。

许意回家后，连饭的动力也丧失了，躺在沙发上，手指也透着疲倦。

幼儿园老师教他们：“男孩要去右边这间厕所，女孩要去左边这间厕所，大家记住了吗？”

“哥哥，我这不是上要毕业了吗，就想把电动车给卖了，这辆车我才用了一年半，电瓶也给换上了新的！”男大学生又信誓旦旦向他保证，甚至拿了学生证向他自证份。

母亲告诉他说：“你和别人不一样，你可以选择以后成为女孩，也可以成为男孩，当然也可以保持现状，妈

付旬说了一长串话，砸得许意有些疼，他也不好评只是回应他一个笑容。

付旬也就给他讲个乐呵，然后又将话题带到付砚不知名暧昧对象上去：“不过有一次我哥的相亲对象是个女明星，还是我的朋友，知果果的份，我哥就没带果果去了，也可能是保护对方的隐私。不过那次相亲完了之后，我哥就没有再去相亲了。”

他用手指摸了摸母亲的墓碑，想起来很久以前的事。

许意有些怀疑。

许意听着也忍不住笑了一声。

那时候他才刚有记忆不久，他因为原因被幼儿园的小朋友排挤，大家都看不上许意这个长得雌雄莫辨的小孩，尤其是许意的格很孤僻，不敢与小朋友们说话。

付旬也就对许意愿意多讨论几句他哥的事，反正许意与付砚也不熟。

问：“在看什么？”

但是他生活才顺心没多久，又天天能见到安河的影，而且又变成了付旬来接送果果。

许意只是沉默地听着他讲，付旬却滔滔不绝地说他的猜测：“不过我哥以前也是离谱，为了让相亲对象自己离场，还带着果果去。”

“所以我怀疑我哥可能看上对方了。”

付旬跟他聊了几句之后，果果也抱着他的大念叨着饿了，付旬抄起果果和许意别之后就离开了。

许意没提自己要去哪里，直接被付砚送到了小区。许意直接回了家，打算明天再去看车，他刚走回小区又看见一个穿着打扮像个大学生的男生在四徘徊。

端午节来扫墓的人也不少，许意来的时候就看见周围几块墓碑前摆放了一些粽。

男大学生看见他，谈笑自如，拉住他的手臂：“这位哥哥，你需要二手电动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