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的话令许灵愣怔片刻，旋即一滔天的委屈涌上心，许灵的声音响了几分，带着泣：“我是你的徒弟，你怎麽可能不认识我？！”

池镜明受伤的表情：“就这样？”

失算的太虚：“......啧。”

江就是无，无就是江。

“据我所知，你是在我离开太虚宗时拜谢衍门下的，谢衍才是你的师尊，我不是。”

距离忽然被拉得极近，近得连江离扇般的睫有几都看得一清二楚，太近了，许灵咽了咽津，下意识往後退开：“江长老此话何意，许灵听不明白。”

许灵近乎癫狂地狂笑着：“说来也不怕你笑话，江长老，指认你杀害谢倾然的那一夜，我回忆起了我的前世，您相信‘重生’吗？我一开始也不信，可我发现我又回来了，但可笑的是，这个世界跟我经历的那个世界大相迳，您为什麽要离开太虚宗，为什麽不能再等等我，像过去那般收我为徒呢？”

画面看起来特别慈祥，池境明莫名有江离在噜一群的既视。

江离收回神，不幸中的万幸是，虽然他的修为只有二重境，但他的这些神都还愿意认他当主人。江离想了想，从桌屉里拿几封信，既然他现在恢复记忆了，是该给陈灼他们报个喜才是，就是不知他们会是什麽反应。

许灵顿时如遭雷击，捂着肚笑声来：“是啊，那都是上辈的事情了，我可真傻......你怎麽可能会记得呢。”

等安抚完几个徒弟的情绪後，已经是半个时辰後的事情，孩果然很难养。

江离像抚摸小动似地相继抚着他的神们：“谢谢你们手保护我。”

“......”江离嘴角搐了下，他这几个崽怎麽活了几千年还这麽没安全。江离拥抱住顾羡瑜，安抚着这只格乖戾的妖狐：“阿瑜乖，别生气嘛。”

江藉由献祭元城的十几万条人命获得半的修为，重新变回当年最盛的十重境。

江离平静地看着许灵：“你所谓的上辈是指什麽？”

江离召玻璃，虽然以前是叫弑神剑，但它现在改名叫玻璃了。玻璃发嗡嗡的剑鸣声，庞大的压迫瞬间席卷整间屋，沈宸夜沉默地往後退开，这把剑跟它相不合，他有预，让这把剑砍一下他会当场灰飞烟灭。

“冠冕堂皇的试探就免了，我觉得来，你对我别有所图。”江离认真地说，“但我并不认识你。”

江离心虚地瞥过去，想靠打哈哈呼咙过去：“没事了，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顾羡瑜一把丢开池镜明，温柔地扶起江离，声音甜得像淬了砒霜似：“师尊，您还想有下次，嗯？”

被扑倒在地的江离吃痛地呜了一声，了池镜明的脑袋：“乖啦，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江离困惑地一歪，眨了眨：“怎麽了？”

这下可真是麻烦了，江离心想，如今他的灵破损，修为只剩下二重境，他们他们之中唯一有实力跟江打对台的只有三大灾厄的妖狐顾羡瑜，理来说顾羡瑜杀江是很轻松的，但架不住江的本命双剑镜月能制造幻觉，中招者还没意识到自己中招就会被解决掉，那时在城外就是这样，促不及防人就凉了。

“好啦，我要去谢衍了。”江离伸了个懒腰，“你们自便呗。”

孰料此话一，屋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池镜明像只狗一样可怜兮兮地趴在江离的前，语带哽咽：“师尊，您之前也是这麽说的......”

池镜明想趁机冲上前去抱江离，享受他的天之乐，但他才刚迈步，太虚就非常自然地伸脚，把池镜明狠狠一绊，池镜明却是差错地一个踉跄，整个人扑倒在江离上。

去往掌门殿的途中，江离又偶遇了许灵，虽然确切而言是许灵在蹲他。恢复记忆的江离还是想不明白，许灵为何会那麽执着他，他压就不认识许灵。江离没像以前那般被许灵压过一截，而是双手背在後，主动凑到许灵面前，问：“你究竟在想什麽？”

玻璃的剑鸣声清脆悦耳，江离正在跟玻璃对话，从玻璃中得知那天发生的情况。江离索召他的所有神，漂浮在半空中的神们将江离围成一圈，嗡鸣着，发悦耳动听的天籁声响，迎着主人记忆的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