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被你伤害，是因为我相信你的每一句告白。我相信你Ai我，所以不会伤害我。」

没关系。

「为什麽不说话呢，任梁？」我皱起眉，泪不停往下掉。

我握住他的手，轻轻靠在自己的脸颊上，「你还想……伤害我到什麽时候呢？」

「……妍然？」

「妍然，我……」

「我知。」我说，「我知，可是都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我抹掉泪，cH0U噎地说：「可是，你肯定也知的，我这人真没什麽耐心，写国文考卷一小时简直要我的命，写作文我宁可去楼，我试过忍耐，可是总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没这方面的天赋。现在也是，任梁……我等你等得好累好累，尤其今天的事，让我开始怀疑我们之间的一切、让我开始怀疑你向我隐瞒那些事是因为你从来没Ai过我。」

「任梁。」我唤着他的名字。

换我走上前，踮起脚尖，替他抹掉泪。

「算了，没关系，我知了。」我噙着泪，朝他笑颜，「我知了。」

他也在哭，眶通红，看了令我心痛。

我终究还是哭了，泪啪答啪答地掉下来。

他整个人都在颤抖，双手摀着睛，脸上淌满了泪。

任梁松开拥抱，神透着茫然。

我知我很傻，可是我打从一开始就说过了。

我哑着嗓，问：「可是，你打算瞒我到什麽时候呢，任梁？」

他握着我的手腕，悲伤地望着我。

一滴泪落下来，任梁的面孔再次变得清晰。

「所以，不要担心、不要害怕，我永远都不会离你而去。」

我朝他温柔一笑，「我保证。」

我Ai一个人的方式，始终如一，就是这麽简单暴。

所以不可以怪我啊。

中仅存的意，好像也一一地褪了下去……

「我知你瞒着我什麽，甚至打算在我自己发现以前都不告诉我。我明白，你是害怕告诉我以後，我就会离开……但是，我现在答应你，只要你告诉我，无论是什麽事，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妍然，你在说什麽……」他再次走近我，用手指抹掉我的泪，我却不受控制地愈哭愈狼狈。

「有些事我其实很明白，真的，我不是笨啊，你当过我的家教，你肯定知我有多聪明的，不是吗？嗯，我看得很清楚，可是我就想要你亲告诉我，在你告诉我以前，我都可以装作一无所知，可以骗过所有人，甚至是自己。」

你Ai的不是全然的我，真的没关系。

我拥住他。真的没关系。

我cH0U了cH0U鼻，继续说：「我想，坦承自己需要的或许不只是信任而已，更多的是不怕被对方伤害的勇气。因为对象是你，所以无论你怎麽伤害我，我好像都可以接受，毕竟我Ai你啊。对，我愿意被你伤害。可是，愿意被伤害、不怕被伤害，靠的不是匹夫之勇、不是毫无据的勇气。」

我抱住他，泪沾Sh了他的衣领，我哽咽地说：「只要你Ai我，哪怕其中三分之二Ai的是李晴善，那都没关系。」

「不，你什麽都不知……我对不起你，妍然，我真的Ai你，可是……」

我前一片氤氲，看不清任梁此刻的表情。

任梁停下动作，不再替我泪。他沉默，没有回应。

「只要你现在对我说，我长得和李晴善很像，你不否认你一开始因此而对我上心，但现在的你是Ai我的，这样就好了。」

我依旧微笑地望着他，泪却在心里滴滴答答地落下来。

我会像飞蛾一样，愚蠢又执拗地扑向火光。直到我成为凤凰，浴火中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