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脸燥得通红，理智依然没有回笼，以至于他大不敬地伸手捞住那尾，指尖连过莹的骨节，然后……亲了一。

……

祂猝不及防，整个人大幅度地弹动一下，下意识就要收回尾，却因为担心划伤信徒而停了动作。小心翼翼又亵渎的吻从尖端一路往上，面贴着骨轻轻搔刮，甚至把一小截尾尖儿腔。

“太酸了、呃呜……”腔的度没有褪去，祂觉整尾连着脊椎骨都泛起酸，津留在骨节里，拉扯一条条银丝。他们刚刚结束一场名义为解药的事，少年的还嵌在祂后里，使得祂无可逃，只能被揪着尾骨吻。

“对不起……大人、我主……我亵渎了您……我本该为您的自由献一切，但我却……”

祂屈膝抱住，以初生的姿态。小腹有一团火燃烧着，顺着四肢汇聚在祂掌心，祂又能受到洋的力量——基于那个等待兑现的临时契约。青年望着掌心的浪神，内还有信徒的温度，耳边则是嘈杂的人声。

……

祂受到内再度被填满到溢，每一都被少年虔诚地吻过，浅浅的红痕。祂神地拢住手心，这是……？嗯，这样的话，或许足够把这个人类送去。

祂看见自己的倒影在他人的海洋中摇曳，漂亮，生动，自由……不，不是海，只是一片小潭，捧起这潭的信徒小心翼翼，他说：“求您毁了这里，逃去！所有冒犯您的人，都该受到惩罚……”

勾在少年衣领胡磨蹭，从指尖到灵魂都弥漫着麻，祂急需一个发，被了几次，把合的地方搅得不成模样。

研究所外，海洋拍起滔天浪，风暴嘶吼着向人类发起讨伐，研究员们找备用电源，他们得——他们必须，在祂回归自然之前，剥夺自由、拉下神坛、改造成最丽的摆件，拘束在人类的藏宝阁中。

信徒偏咬住祂的指尖，倾把祂抱得更，他的和信仰一样炽，祂被这温度了半天，实在受不住，双叠着试图并拢，又被打开嵌，只能无奈地勾住少年腰，任由他索取。他们在靡的祭坛上将一切信仰献祭，是最原始的仪式，信徒向他的神明发祷告。

祂在等待少年许下愿望，为最后的祈祷划上句号。

直到甩的尾第好几次过少年大、青发烧都沾上汽，祂像一滩化的黄油窝在他怀里发抖，信徒才闷哼着了他一肚。

直到祂伸手去堵住少年的嘴，反被一咬破指尖，铁锈味在腔内炸开，他才如当喝般恢复了理智，被迫回忆起自己对神明了什么恶。

祂伸手拂去少年的泪，受到微末的信仰在指尖过，太渺小了，无论他许下什么愿望，祂都无法满足。但祂还是张嘴，神温和，用的是世上只有他们二人知晓的语言：“…我宽恕你，赦免你，给予你向神祈愿的资格。”

“?！”

我却疯狂地想要占有您。这是对信仰的背叛，他无法说这句话，只向祂的神明忏悔着。

……也是的。祂眉心都拧起来，捂着小腹气，像被了一肚温泉。这样新奇的验让祂有些茫然，里还缀着泪光，呈现一副懵懂的情态。

祂合上手掌。

我宽恕你。祂说。尽祂有这样一副被人类涂抹上靡彩的躯，尽祂刚刚被信徒亵渎，连指尖都带着齿印，祂依然温柔又缱绻地注视一切。人生起落，海就在这里。

力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是温柔，像棉糖过祂每一的骨节，这样细致的抚反倒更磨人，快伴随着致死量的绵，让祂双在床单上蹬，猫儿叫一般不停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