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学会克制，不要主动，专心去知sub对指令绝对听从并恭敬执行的过程，只有这样，才能享受到心理生理上的双重快。

给他自己确认的机会。

想要用着枷的嘴扯掉袜何其不易。刁筠青见着钟亚汗如雨下，把嘴与枷分开的每一毫米都如同受刑。嘴已经被撑开到极限，剩一层削薄的苍白肤包裹着那枷。但还不够，必须再一丝一丝艰难拉扯开，然后不断扭动脖以找到合适的角度，用和枷之间狭小的隙夹住袜边缘，绷脸肌才能勉保证不脱落。用力太大又太久，两颊肌先是僵，随后便开始痉挛，嘴抖动得越发厉害，连带着枷一起颤动，可偏偏那袜还有一大半被勾在脚上，到脚尖的路程对嘴来说举步维艰，其间稍稍一晃动便会脱落，又得重新开始。

“给我上。”钟亚说。

刁筠青那白皙的脸上已然红，双目也波光转，再不是那一副或懵或怯或暴躁的样了。

“我……可以的。你……”他结结回答。

再加上钟亚因为费力探而滴落的汗，以及微微息颤动的嘴，在枷上无力地挣扎，这样一副被征服的屈辱姿态，哪个dom能不亢奋。

不仅仅是，被呛的泪和淋漓的汗，把钟亚彻底透，像落狗般狼狈地耷拉在刁筠青脚上。

刁筠青的重新开始鼓胀。

“唔。”刁筠青闷声回应。

刁筠青越是这样生涩，钟亚就越发想起过去的时光。从自己一开始学着人家的样dom，也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孩一般不协调。只不过和这个刁筠青相比，自己多了几分二百五和脸厚，装不来老手猛dom也要装，没人家这么实诚斯文。

这神让刁筠青浑一颤。

因为刁筠青之前不许钟亚脱他。

钟亚恭顺伏地接受指令，然后跪直，艰难地把探去够刁筠青的脚。这并不容易，胳膊和双手皆被束缚于背后，很难保持平衡，上半每伸一寸，都要靠着腹肌和大上的肌尽力拉扯，把重心放置在与膝盖同一条钟锤线上。

另外的一是刁筠青的。

刁筠青下意识地想把脚向前送一送，却被钟亚盯了一。

钟亚费了很大的工夫才把嘴凑到了刁筠青的脚腕，然后他抬，用卑微的目光仰望刁筠青，祈求他的许可。

“唔？”刁筠青不确定自己理解的是不是对的。

钟亚用暗戳戳在腔里调整了一下枷的位置。他看了刁筠青的迟疑，不想再给他施加什么压力。

不是瞪，只是盯着看了两秒。

刁筠青试探着，重新抬起了那只穿着灰棉袜的右脚。

那里已经迅速胀大，但还是来不及装下其中的。前列失禁了一般，隔着内秋还是把前氲了一片渍。

袜从足尖上完全剥离的那一刹那，整只脚已经沾满了钟亚的唾，淋淋的与微凉的空气甫一接，每一汗便都竖起战栗。

“把它脱掉。”他重复钟亚代的指令，声音中却多有不确定。

刁筠青放去之前还从包里掏纸巾来了。

哪个dom不是从新手过来的呢。

刁筠青一顿，上收回了脚继续等在原地。

算了，想这些，还他妈的不如脚。

钟亚笑声来，又上忍了一下，听上去更像是冷笑的哼。

像狗被骨卡住嘴。

刁筠青指了指背包，了。

刁筠青一时语。

不，比狗还狼狈。已经浸了袜，却还止不住地顺着枷向下淌。

“有枷么？”他问。

钟亚嗓儿里哼唧两声，示意刁筠青下指令。

后来摸爬打地，总算上了，糊里糊涂地也遇到过不少sub，形形的，合拍的不合拍的，但就没自己这么垃圾的……再后来，误打误撞地，就遇到了那个小……

钟亚的额角微微渗了汗。

不是，但此刻竟胜似时的。

钟亚稍稍活动了一下手腕，试了试松，确认不会半途散开让刁筠青尴尬，也不会太把自己勒截肢。

“是净的……”他特意向钟亚说明。

“对是袜。不是。”钟亚顿了顿，抬问刁筠青。“袜，是可以的吧？”

这动静使得刁筠青更加不确定了。犹犹豫豫的，了两三次才在钟亚脑后固定好。

“对。给我上。然后，记住，你的指令是，脱掉你的袜。抬脚后不要主动过来，等我去够你的袜。”钟亚说罢便面对着刁筠青双膝跪下。

“行，那来吧。”钟亚抬了抬下，等着枷。

“袜？”刁筠青傻愣愣地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