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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伤口痛觉的减轻,不妙的事情发生了,他有些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我的后颈,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
我明白治疗后颈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他接触后颈的过程实在难熬,被蒙住眼睛让后颈的触感更加鲜明,我忍得眼泪都要留下了了,眼睛发热得厉害,咬紧嘴唇不敢发出声音,身下的性/器反应过度,蹭着粗糙的布料,感觉都要到极限了。
“好了吗?”他的声音响起,但我不敢出声回应。
他凑近看,气息喷洒在后颈,我没忍住闷哼了一声,射了出来。
结束后我靠在他一侧的肩膀上喘气,射/精后身体微微颤抖,眼睛也红得不正常。
他像是察觉不到异常,悉心揽着我的身体让我缓解这幅狼狈的模样。
第二天,我把杂物间的窗户上了锁。
我没有想到安德尔会再过来,他看上去不太好的样子,眼眶发青,眼神有些呆钝但闪着光亮,像是很久没睡觉,精神正处于一种不正常的兴奋状态。他告诉我他翻阅了好多本魔法书学到了怎么样治疗我的后颈。这还真是难得,我以为他会永远不屑于去看治疗魔法。
我摇头告诉他我的后颈已经治好了。他维持着笑容,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我的意思,又自言自语说:“你没事就好。”接着转身一摇一晃地走了回去。
我知道这次之后他大概再也不敢找我的麻烦了。
让我惊喜的是,这天晚上母亲回来了,我好多天没有见到她,很想她,迫不及待地扑进她怀里。她看上去准备和我说些什么,但被我抢先了一步。
我急着告诉她我和安德尔决裂的事,有些害怕她会不开心。可她摸着我的头对我说:“莱恩,不想做的事情不用勉强。”
我点了点头。
“我只希望你每天都开心。”
“那父亲呢?他也会希望吗?”
“他也会的。”
“好。”听到母亲说父亲也如此,我高兴地像只小狗一样埋在她的怀里连连点头。
离别的时候,母亲亲吻了我的额头,在我耳边小声说对不起。
我听不出她的意思,只觉得她在向要我认识安德尔的事道歉。
这时候的我自私又愚蠢,满脑子想的只有自己,一点都没有看出她的绝望,也没有看出她的决绝,更没有看出我要永远失去她了。
妈妈……
我想要挣脱这具身体去抓住她,可是我惊恐地看着自己松开了她的手。
别走。
别抛下我……
我看着自己亲了亲妈妈的脸,告诉她我原谅她了,对她说晚安。
不要……
拦住她,别让她离开,求你……
妈妈站起身,一步一步往外走,离我越来越远,她打开了房门,回头哀伤地看了我一眼。
我在原地拼命摇头,急得泪流满面,想跑过去抱住她不让她离开。但门关上的响声把我震得回过神来,我抓了抓头发,不清楚刚才为什么突然很想落泪。
躺在床上,我一遍又一遍回味妈妈说父亲也很希望我开心。可他平时总是一脸严肃,从没说过喜欢我。等他回家了,等到下一次我比赛的时候我拿到了第一,他大概就会夸我了吧。
我闭上眼的时候还以为明天会是全新的一天,我以为什么都在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