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告诉他：“我很担心你。”

他听我说完突然笑了起来，我不知他为什么要笑，但是他笑起来很好看，所以我也笑了。

大多数时候是在房间里，但总有例外。而例外总是格外刺激脑纤弱的神经。我们像躲避上帝的伊甸园之，在大殿避光的大理石后刻意抑制发的声响，钻宽厚的白帘幔中吻得比树脂还要粘腻。

他在我面前一贯是很轻松自如的模样，仿佛所有事都掌握在他手中，世间并没有什么事是他不知的。我从未见过他这幅样跪着我边，很担心他会就此死掉。

“我想接吻。”

并不能讲他把我当消遣，在那样百无聊赖的日里，我想我们互为消遣。在一起也无非就是这样。

我小心翼翼地抱着他，顺着羽轻轻抚摸。并不是想象的那样庞大韧的白羽翼，相反温又柔，脉搏在我掌心微微颤动，和小鸟一个样。

第二天他看上去神如常，递给我一枚针。是他的羽化成的，镶嵌上了蓝宝石。他将他扣在我的右肩固定衣袍，告诉我不去哪里，只要我着这枚针，他都会知。

记不清是什么原因，顺其自然、鬼迷心窍、神志不清……什么都可能，又或许什么原因都没有，只是月太过于旖旎。

“……”

“会害怕吗？”他看起来伤的很重，可脸上还是挂着笑的。

他抱着我，脑袋靠在我的颈边，并没有显现迫的样，倒像只是累了。我尝试用法替他治疗。但奇怪的是，我刚施加法术，他的伤就在以可见的速度愈合。我看着掌心底下的血痕开始结痂，很久才明白过来是他自己在疗伤，我并没有太大的作用。

我只好把手又放回去，问他：“那你想休息吗？”

这个吻开启了不可碰的盒，后来越发不可收拾。

我想起他的法术本来就比我要好，我的动作显得多余，收回手，他的怀抱收了，声音是虚弱的，但是能听来已经好了些。他哀叹似的说：“莱恩，我伤得很严重呢。”

在一天晚上，我们接吻了。

蓝宝石玲珑剔透，除了我从没有见过这亮晶晶的东西，只顾得上稀奇，睛瞅着不放。本没心留意他说不论我跑去哪里，他都会找到我这句话本是多恐怖的事情。

后来一次，他从他父亲的神殿中被逐，拖着厚重的羽飞回，收起翅膀时飘散的羽掉了一地。翼角不知是被什么所伤，羽翼中间有一整块都削掉了，折断的羽轴浸着鲜血，裂还带着黏糊的血块，能看到里层透白的骨架。他看上去是吐过血，嘴角还有印记。我脸发白，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的翅膀，也是我第一次知他和他父亲的关系差到这样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