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了，还像个小孩儿一样，你侄女最近都不让我抱她啦，”大哥也抱住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回来得正好，近日爹为了你的亲事，正奔波着呢。”

大哥有没有伙同其他人一起骗他？他知自己是有灵的吗？

母亲留给他的玉佩、攒了许久的例银、一些贴衣，惯用笔墨，但凡是跟随他已久，生了情的件，他统统都收行之中。

何清为问：“这些为何都要带走？”

“我不能有，这辈都不能有。”否则，厉舟会杀了他。

何清敛询问：“我去了一趟……平日里，我可以去吗？”

“我不是说过，我会找到杀了的办法的。你再等些时日，太宗的长老已托来话，快了……”

何清敛应了一声，为她拿了块糖，她看了一何清为，得到首肯才放嘴中，然后用手攀在矮桌上，看着何清敛收拾东西。

不会再回来了。

秋儿，是井死的。

向这个才离家几日便返家的庶。

此刻，何清敛选择相信他，在对方的喋喋不休中，抱住了他。

阮阮睁着浑圆的睛目送何清敛走门外，才缓缓地说：“爹，叔叔是不是不会再回来了？秋儿走之前，也这么摸过我的。”

何清敛答：“我会在那里长留。”

“什么亲事？”

“我不愿忤逆之事，但若成亲这件事被擅自决定，我想我再也不会回到这个家中。”

“我走了。”何清敛摸了摸阮阮的，又抬手，跟何清为别。

大哥喃喃：“可哪有人，是一辈不成亲的呢？”

一个女人。

“不准胡说！”何清为从不曾呵斥过他的女儿，这是第一次。

小侄女阮阮这时候跑来，声音清脆地叫着：“叔叔，你回来啦。”

何清为：“那是当然。”

“这……婚姻自古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须得和女商量吗？”何清为见他松手后退，表情相当抗拒，说，“你若是不愿，我会同父亲好好商榷。”

“没有人跟我商量过这件事啊？”

“县令的独女，年已及笄。”

“为什么会觉得不可以？在这里，你什么都可以。”厉舟大步星，走下阶梯，衣摆随动作而漾开，堪称风。

何清敛赶慢赶，回去时还未到晌午，他以为厉舟还没醒，没想到厉舟却站在大殿之前，用手肘俯撑阑，静静地望向下面，注视着带着包袱归来的何清敛。

“你可是……有了心上人？”

何清敛也朝厉舟走过去，很快又止步，脸上的笑意渐渐消褪，他看到上方的宇外又现了一个人。

“你们若想到什么法，先跟我商量，不要贸然上山。”只要厉舟不大开杀戒，他绝不会让这些人动他。

何清为见他回来了却相当兴，说近日十分冷，想必山上更是冻骨，他拿几件好料的裘衣给他，问碳够不够，问带过去的澡豆洗着肤是否会燥，蔬菜类吃新鲜的更好，让人采买了给他放在山脚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