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名字。”希尔的笑意味长，“神无姓名，这只是一个代称罢了。”

少年总算调整好脸上的表情，转过冲他微笑着说：“那就走吧，等到了新的地方你可以叫我希尔。”

“主，我们差不多要发了。”格雷瞥了床上还在昏睡的莫妮卡，仍旧不明白为什么主一定要带上她。

格雷嗫嚅两句，终究不敢违背主的意愿，当即去理了。那两个人都是熟人，一个是金，一个是兰斯，没有任何理由，只是由主指定被关在底下实验室里作为神刺激的试验品。偏偏这两个都和他发生过关系，他不知是不是主不兴自己的东西被他人染指，又无法开问询，自从侍奉主以来，他对旁人的情就慢慢淡漠了，看过去忠心耿耿的属下痛苦惨嚎竟然也无动于衷。

“去把那两个人理掉。”少年对着落地镜咧开嘴角一个怪模怪样的笑，似乎是不太满意，神沉下来，“快去。”

青年压在下尖，发暧昧的声，两人赤地叠在一起，下还相连，因为离得近，她清楚地看到刃是怎么，又是怎么捣的。青年无法聚焦的双倒映她的样，过了好一会儿才笑着说：“你也一起吧。”

少年在他耳边说了什么，格雷立刻伸手搂住少年的脖颈专心致志地迎合，而后，那个少年转动如玉石般的面庞，用黑漆漆的珠看了她一，她就失去了意识。

来到实验室那扇大门前，他突然停住了。格雷不想去，或许是怕亲目睹“理”，又或许是他还不是纯粹的信徒。他攥拳对守在门的守卫们说：“去把试验品理掉。”把话语吐来才终于好些了，格雷就在门等着，直到听见逐渐低弱的惨叫。

女孩呆愣在那，一动不动。

“已经理完了。”

渐渐有什么声音在耳边响起，却又听不清楚，她好像看到了无数大的弦错在一起，有影落下，那是一只大无比的手，正在轻轻拨动白的弦，只一下就让她迷失了自己……

格雷动了动眉，问：“那么名字是什么？”

他满心满都是主，只有对主，才会有倾慕和，再见到半死不活的兰斯时宛如陌生人，对金就更别说了。血祭当场死了那么多人，金是理尸时在外围找到的，男孩留了一条命，于是他们什么都没问就直接把人带去了实验室，对外只是宣称到场的人都死了。

往回走的路上他一直翻来覆去看自己的手，手上没有沾染鲜血，好像这样就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可他的心中毫无波澜，不痛，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