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楚持风盯着他白腻缠绕着墨发的后颈看。

凸起着室，可怕的酸麻胀痛一下接着一下，令人窒息的浪般拍遍全。

“有几个男人这样上过你？”楚持风将第二枚缅铃了他绵的内，了手指。

楚持风被打得愣住，猛然拧住他的手腕，他忘记了陆时现下内功全无，只当他要暗算自己，陆时短暂地哼了一声，就全然没了动静。

“冷……”陆时发着抖，似乎真的是冷得厉害。

这恐怕是他们重逢以来，最平静的一次对话。

楚持风摸了摸他心的，指尖伸去，里收缩得厉害，他低声：“得这样。”

“半个月。”楚持风回答。

“谁都可以？”

“怎么了？”他问。

楚持风摸了下他的颈侧，不再逗留，将他打横抱起，往屋内去。

“这里，嘴，后，都被了？”

方才他在温泉边上，看见一只通碧绿的蛇缓缓爬过。那蛇睛上有两条诡异的纹，看上如同女描的细眉。

“也会哭着骂人？”

陆时懒得和他吵架，不再说话。只是里缅铃被温泉激着，一枚在腔里，一枚被甬住，都细细震动着，撑得很不好受。

他哭得厉害，却一声音也没有。

汽氤氲，楚持风觉到陆时打了个寒颤，忽然地歪倒在他怀里。

若是陆时上有力气，恐怕早就抖着逃脱。

“数不清。像你说的一样，是个男人都可以。”陆时闭着睛。

这是他师弟的，若是刚才陆时未阻止，便已伺机咬了上来。

陆时不喜这受制于人的觉。

楚持风慢慢俯下来，离他更近了些，问：“旁人也把你到怀了么？”

陆时看着楚持风冷峻的侧脸，思绪重重。

“拿来。”

陆时一言不发地坐在他怀里，任他摆，直到楚持风握着他手，同他十指叉时，他仿佛清醒了几分，撑着无力的挣了一下。

楚持风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怒气烧着心肺，面上却不显毫分，他喑哑地笑了一声，自般抛一个又一个问题。

“……”陆时抓在床褥上的指尖泛白，“现在想明白，也不算晚。”

“别再装模作样了，”楚持风将他的手甩开，站起来，“伤个手腕而已，陆教主何时变得这么弱。”

他问一句，陆时的脸就白一分，看起来几乎是半死不活的模样。

话音刚落，他脸上就被砸了一下——陆时竟不知哪来的力气，抬起手扇了他一耳光，只是中途了劲，手指弱无力地蜷缩起来，只胡往他脸上挥去，力可以忽略不计。

陆时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是听着呼滞涩，似乎不过气来。

楚持风才发觉手中细腕已经脱臼，他再看陆时，人已经面如金纸，眶内盈满泪，长睫一闪，便不受控制地涌，一滴滴地落，沾脸颊。

师弟来找他了。

然后将陆时抱温泉外，两人裹上衣服。

楚持风的手摸到他小腹，了几下，几乎能受到里缅铃的形状，陆时登时在他怀里仰息，两条细细搐着，没一会儿到了。

晚上在温泉里散余毒的时候，楚持风给陆时接上了脱臼的手腕。

“他们上你的时候，你也会这么多么？”

“我……”他声音略带疲惫，“毒什么时候能清净？”

接好后，楚持风握着他的手活动几下，确定无虞后放开。

楚持风并不看他，转离开。

“现在想来，我确实是被相所迷，”楚持风又拿起第二枚缅铃，抵在他上，“毕竟陆教主的小，天生名，浪不堪，是个男人都能伺候得仙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