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无法承受的事情面前，依旧能保持冷静，让自己不再犯之前犯过的错，也让若枫没了继续之前惩罚

秦砺完全不想尝试，沉默的了，表示他会听话。

若枫满意了，又重新将注意力放回那因为暴在空气中变得立的上。

若枫甩了甩打的发麻的手掌，然后伸手住秦砺领的纽扣。

秦砺当然有意见。

“刚刚说到哪儿了？”若枫回忆了一下，“对，该举行狗狗的认养仪式了。我要在你的上挂一个狗牌，来明确你的份，你没有意见吧？”

是剪刀。

若枫伸手指在秦砺的上弹了一下，秦砺如遭电击般浑一抖，又不自觉的往后一躲，不意料的，左脸又挨了两记耳光。

“啧啧，还敢犟嘴？”若枫故意曲解秦砺的意思，一手抓住秦砺的发迫他扬起，另一只手不断的打秦砺的脸，一直打到秦砺的左脸彻底通红，才停了下来。

不是他们不愿意接受调教，而是无法克制生理上的反应。

这一次，秦砺即便再疼，也不敢再声了。

“呜——”秦砺当然不是不疼，只是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内心的恐惧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躲闪是条件反。

秦砺下意识的就想往后退，可他的还在若枫的手中，本不敢用力，再加上刚刚被了那么多耳光，更是不敢躲避的动作，他并不想尝试被若枫中的拍在脸上的觉。

而调教师要的，就是用羞辱、疼痛和心里暗示击碎的心里防线，让他们的望和对调教师的敬畏战胜生理上的恐惧和逃避，在调教师面前完全打开自己，将调教师的话奉为铁律，于一切。

所以第一次的调教，往往都是不断的心里拉扯，会一直犯错，一直受罚，知自尊暂时被疼痛麻痹，就会为了不再受罚放下尊严，哀嚎，痛哭，失去自我。

当然，也更加有意思。

若枫轻笑，却没有去动那颗一碰就会开的纽扣，而是拿起刚刚找到的剪刀，起衬衫，顺着领的下线咔嚓一下，给这件价值五位数的衬衫开了个。

他希望若枫能换一个方式惩罚他，真正的惩罚，而不仅仅是羞辱。

若枫用手住那，往外一拉，秦砺不由自主的跟着起了膛。

他唯一敢的，就是轻轻摇了摇，表示拒绝。

秦砺僵住了，完全不敢动弹，若枫张开剪刀一一沿着领的边缘往后剪开，给秦砺的左上开了一个大，了实的肌和。

“要长记啊，再敢躲，我就不会再这么温柔的打你了，”若枫用手指划过秦砺红的脸颊，“我会叫你试一试拍的魅力。”

秦砺没有动，他知，这是若枫要解开他的衬衫了。

“怎么就不听话呢？”若枫状似苦恼的喃呢，“看来还是打得不够疼啊，所以才会不长记。”

他知，若枫就是在故意找理由打他，用的还是扇耳光这最让人觉羞辱的打法，伤害不大，却叫他难受极了。

但显然，秦砺是个例外。

“接下来，我们来行狗狗的领养仪式吧。”

秦砺吓了一，中“呜呜”了两声，然后便觉到一个冰凉的东西穿过他的衬衫，贴在了他的锁骨上。

他又不是真的狗，怎么可以在上挂狗牌？！

若枫一直在等着秦砺躲闪，他调教过很多，知这躲避是人的自我保护导致的无法避免的法，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在第一次被调教的时候都会非常凄惨——

跟秦砺冷的外表不一样，他的粉粉的，小小的一个，看起来格外的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