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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抓上颈上的铁铐。
“咳咳、咳唔,殷竹唔……咳咳,殷竹!”
边呕边呛,他撑着手向后蹭到了床头板,坐起身,看着栓在床头柱子上的锁链牵引着自己,移动只能靠爬,无法像人一样立起来。
殷竹干的好事,他碰了碰脖子上沉甸甸的铁项圈,他没能力生生撕裂铁铐,好在床是木质的。拖着锁链去浴室洗了把脸,漱完口后他折返回去把被吐脏的床单放进洗衣机。
没有食欲,已经半年多了,看着殷竹早有预料般留在厨房的饭,他在考虑要不要把殷竹的胳膊断一条,是不是就能消停许多时间。
临近中午的时候,门开了,权朝野挡在门里,一米九的个打量殷竹,思索着该从哪下手怎样下手才不会真的废掉他的胳膊。
殷竹抱紧怀里的襁褓说:“不要吓着孩子了。”
权朝野疑问道:“这是谁的?”
“当然是我们两个的。”
权朝野不吃他这套,问:“之前是谁的?”
“重要吗?”殷竹不是很想告诉他这个孩子高贵又肮脏的血脉,想要搪塞过去,将稚嫩婴儿脸周的布料外外拨了拨,作势递给权朝野:“你看他多可爱。”
“你是觉得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死的?”权朝野感觉自己被耍了:“到底谁的?”
其实是你曾经流产下来的死胎我用一种宫廷秘术让他死而复生,你就收了他吧,因为他没人要很可怜。
殷竹硬着头皮道:“他是权爱寻的,权爱寻跟我。”
谁?权朝野感觉自己被殷竹从头到尾耍了一遍,殷竹就是李思斯,一群该死的家伙,不把他当人看,为了利己原因操他,不论先前他们之间经历了什么是什么诡异的关系,唯一的那点良心喂狗狗都嫌弃。更让他生气的是殷竹的鸡巴并没有完全失去作用,而他怀的不是殷竹的孩子,殷竹怀里抱的小孽种也不是他生的,他们还有必要在一起吗,他几乎要把门框捏碎:“我要把你的鸡巴剁了!你他妈不是——”
“这不代表我没有精子。”殷竹意有所指地说:“冷静下来,孩子都在呢。”
话音刚落,这孩子就小声啜泣起来。
“……把他送回他妈那,我不想看见他。”
殷竹不为所动,他知道权朝野吃软不吃硬,虽然他先前就喜欢给权朝野塞硬货看他精彩的脸色,但现在这个危机空前绝后,把这么小的孩子丢垃圾桶旁边他不忍心,他还是自己的孩子,殷竹只在成年人的世界里是个相对而言残忍的变态。他不敢说什么过分的话。
僵持了一会后权朝野骂:“你指望我奶他?带着这个狗日的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