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藏，不可如此。”

“什么也别说了，我们该些事了。”

容礼藏一直没有用过“商”这个名号，直到殷别梦正式把十域给他时给他取了个“素商”，她说不知你会不会认为是因为你师父用的是“商”，所以我偷懒也给你用“商”，但我真的是因为我以前的那个世界里，素商是秋的别称才会用这个的。

当时他们是在商元翊在山间搭的木屋里住着，正值雨季，隔三两地下雨，下个没完没了，那天里容礼藏觉得很，他抓着商元翊的背，受着的炽，又再度。商元翊的手放在他的，他比较瘦，心脏动的速度让商元翊受得一清二楚。

“现在想想，其实也别有情趣。”容礼藏着商元翊“如今想再验一次，也不能了。”

容礼藏的指尖凉凉的，商元翊的衣领。

有段时间容礼藏极其好胜，每天都要向商元翊讨教好几个时辰，商元翊也不厌其烦地教与他自己的功法，但商元翊不知他的仇恨与胜负心会让容礼藏误歧途。

“师父！师父……师、师尊……”容礼藏这时换了称呼，声音越发小声，用词也越来越恭敬，仿佛是在不停地调他们的份，告诉他他们的理关系。

“师父……轻……轻一……”容礼藏求饶的声音让商元翊发怔，似乎是反应过来自己了什么，看到容礼藏从没在他脸上见过的神情，商元翊虽没经验，可也知这是因为什么，想要，却把容礼藏刺激地用力挽留。

“……不在意”

“你还恨他？”

“那么，”容礼藏问他“你在意我的事吗？”

打败他。”容礼藏回答他“商角徵羽，我参加了新一届的比试大会，我赢了其他人，却输给了裴承明。”

他一边说一边去脱商元翊的衣服，商元翊力量没有恢复，本无力反抗。

“……”商元翊终于舍得在他的位置上动了一下“帝君是担心他弑父会影响他师父的名声。”

容礼藏知商元翊说的是以前他初掌这能力时经常伤手而常裹绷带，但他并不顺着这个话题，声打断他。

那场大会里，封尔卿被容礼藏打了脸，不用什么药都消不掉伤，躲着不见人，角霜明找到他时笑了好一阵。

“你运用的这法术，不注意会影响到你自己的，可以用些火行药草调理，以温汤药服用，再用艾雪叶这药外敷就行。”

客栈里的这件房间不大，该有的东西一应俱全，家均是形制古朴的木制，容礼藏不用这里的灯，看不见的光源照亮着这间屋。

“这是多少年前的事，我都忘了。”

一开始并不顺畅，两人都不太舒服，发涨得难受，困难，过了好一会才能正常运动。

“师父，我们不什么吗？”商元翊听到容礼藏喊他师父，下一刻，容礼藏就从他背后抱住了他。

“裴素行在意这件事吗。”

“觉不觉得这很像以前？”容礼藏抵着他的耳边刻意压低声音“我们第一次合的时候……”

“收妄，”容礼藏二十岁的时候仍留恋凡间世俗，商元翊就给他取了字“我答应过会照顾你。”

商元翊抬眸看向窗外，现在还是申时，外面已是夜景，房间里容礼藏制造的光源让他没有注意屋外的情况才没有及时发现，他的语气里终于带了一份压抑着的情绪。

容礼藏不信他不记得，那次也是商元翊受了重伤被赶来的容礼藏带回，那段时日也如今日这样由容礼藏每天给他上药，一次容礼藏背着商元翊泡药浴，因在外杀了几只妖兽受了伤，便也去与商元翊一起泡，结果两人没忍住，上了床开始胡搞。

容礼藏每叫一声，下一次的撞就会更重，两个人不知如何在这场情事里让自己和对方愉悦，只能以这没有技术量的方式追逐一快，直到释放，异样的觉让容礼藏终于到一丝羞耻，着气示意商元翊，全程商元翊都没有说一句话。

“外面天已经黑了。”

容礼藏觉得很无语，回答她，如果你不说，我也不会往这个方向去想。

听到商元翊愠怒的话语，容礼藏笑笑，说：“只有这一片不大的区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的。”

“不恨了，在他把他那昏君爹杀了之后就不恨了，你说他最后还是杀了他的昏君爹，当初又为何那么犹豫呢？非得等他哥被昏君害死。”

回忆至此，容礼藏特意去看商元翊的脸，还是如以前那样没一表情。

容礼藏自知自己实力虽算不上，但他这些年给玄明二帝事以及为界中自己的领域谋利绝对给商元翊带来了影响，角霜明哪怕仅仅是指导过他都会被拿来说事，何况是养大他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