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开手臂，试探着抱住了苏景，见对方并不抗拒，反而用鼓励的神看着他，他才埋首在苏景的膛里。

那时的动作，就如现在一般。

那是卓玉第一次觉到温。

可苏景与旁人不同。

苏景还记得，自己刚把卓玉捡回府上时，卓玉很提防他。

卓玉很珍惜苏景，在苏景面前从不敢任。

卓玉的牙齿很尖锐，下嘴也不留情，那只手很快就血来。

“在我面前，你可以任一些的。”

“好。”

24

卓玉诧异：“真的是他复活的你吗？”

毕竟，白翊上的情毒是他设计下的，后来他更是以饵，与白翊颠鸾倒凤许多次……

“我在。”苏景搂着他，向他保证：“从今往后，我一定小心行事，再也不和你分开。”

“在哥哥面前，你没必要这么乖巧。”

也是那天开始，卓玉有了一个家。

他不嫌卓玉满脏污痕迹，下人无法制住卓玉，他便亲自给卓玉洗澡，不再假手于人。

卓玉下意识皱起眉，“可我刚刚那样说了他……”

“以后，让我来保护你，好吗？”

卓玉戒备着他，不肯靠他太近，着急了还会咬他的手。

“我不知容凛对我了什么。”卓玉垂下眸，试着调动自己的内力，气海却平静的宛如没有。

“卓玉，我已经让人抹去了你的踪迹，从此以后，这世上再无童。”苏景望着他，邃的眸光变得明亮起来，他小心呵护着卓玉的自尊心，从不认为自己有恩于卓玉。

沧焱从没见卓玉这般依赖过谁，就像是鸟终于找到了依靠一般，现在的卓玉是的、有生气的。

“嗯。”苏景忽然住卓玉的腕上脉搏，“阿玉，你一法力也使不了……为什么？”

苏景抬起另一只手时，卓玉以为他会打自己，吓得松开了嘴，立即转要跑。

而苏景是他唯一的家人。

“嗯。”苏景眸暗了下去，“虽然白翊救了我，但我很讨厌他。”

让人很难生抗拒之心。

想起旧事，卓玉只觉得自己心里酸酸涩涩，很不是滋味。

卓玉微微睁大了睛，神明显有些慌张，“哥哥……你是不是都知了？”

就算喜什么，他也不敢表现来，生怕失去这来之不易的关切和照顾。

“哥哥……我好想你。”卓玉哭泣着诉说自己的委屈，“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哥哥……”

可苏景却只是轻轻地搂住了他的腰，动作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发，目光里尽是无奈和溺。

“没有人会怪你，也没有人会讨厌你。”

好在苏景很会察人心，明白卓玉在想什么后，也是如现在这般告诉他。

卓玉很没安全，他抬起脸颊，大胆地提要求：“那你跟我保证，以后别再独自承担，不要将我一个人送走。”

“他会帮忙的。”苏景直视着卓玉的睛，语气不明地：“阿玉，白翊喜你。”

如果苏景什么都知了，会不会嫌他脏？

沧焱本还有些失落，现在却只剩下担心，“我们回去，白翊肯定知这是怎么回事。”

他愣愣地望着苏景，递上自己的手，不自觉从眶里落下一滴泪来。

那时的卓玉几经生死，本不相信人间对他还有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