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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增加点难度。”
四颗玉珠塞进身体,林亭被坠得整个下身发胀发疼,而张缘拿了条绸带,蒙住了他的眼睛。
“狗狗靠鼻子不就行了?”
玉珠又被抛出,林亭满眼一片绸布的鲜红,微微张着唇,停了一瞬,又木然趴伏回去,跌跌撞撞爬回了场院中。
虽隐约记得那球抛出的方位,但被蒙着眼,他又不是真的犬类,哪里寻得到。他胡乱爬了一会,反而愈来愈乱,连大致的方位也找不到了。
张缘怀里抱着软成一滩春水的林露,远远欣赏着林亭被蒙着眼、赤着身子在院中乱爬乱转,甚至有多次,林亭距那玉球只差数寸,却在毫厘间错开,没有触到。林亭又爬了两圈,喘出几口气,颤声道:“小狗没用,找不到球…”
“给他点提示。”张缘抬起眉一笑,往林露手里塞了根短鞭。
“怎么提示才让我看得高兴,不用我教你吧?”
“…是,阿露知道!”林露只愣了一下,脸上又浮起讨好的笑容。
林亭耳中只听得林露袅娜的脚步愈来愈近,站在了他身后。
“啪”地一声,短鞭印上了他的左臀。
林亭喉咙里“唔”地一声痛哼,不敢置信地抽了口气,身体颤了颤,向左方爬了过去。
短鞭烙左,便是向左;短鞭抽右,便是爬右。竖着从臀沟直直抽下去,便是往前。从下往上直撩,便是向后。
至亲的同胞姐姐一鞭鞭的抽打下,林亭撅着臀,把口鼻摩擦在地上,犹如一条真的犬类般搜寻着玉球。臀缝内直上直下地一疼,他又往前爬了一步,鼻子忽然蹭上了一个光滑冰凉的物事。
他木然张开口,含住了那颗玉球。
这一日,张缘倒仿佛对林露极其满意。
用林亭一颗颗含回来的玉球将他硬生生塞满了一肚子,林露又娇笑着道:“给夫主看看阿露学的新绑法”,把林亭双腿拉开,捆吊在庭院树下。张缘呵呵笑着夸她坏得可爱,打横将林露抱起来,抱进房内。
这一日,在床上婉转承欢、喘出一室春色的,终于又成了林露。
傍晚,张缘离开院落良久,林露才挽着松散的头发,神情满足慵懒地走进院子。
“…姐。”林亭赤着身子吊在树下,此刻双臂、大腿被勒紧的位置已是深紫淤痕,双腿下面,一颗沾了淫液的玉珠滚在地上。剩下的那些塞得太深太紧,竟一时落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