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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终于又把容昭丢在旁人身下。
而容昭的眼睛一直睁着。他呻吟,他挣扎,他惨叫,眼睛却一直在看发抖的谢易,在看闭着眼睛不愿抬头的于真,看一整天一直在痛哭的岳秋,看另一个女弟子对岳秋投过去的,带了一丝怨意的眼神。
这一天,谢易和岳秋都昏过了一次。昏迷的身体被拖去一边,灌入一口清水。歇半个时辰,再拖回场院中央,几鞭子抽醒。
于是,傍晚的粥桶推来门口时,所有的奴隶都明白了,他们不会轻轻易易地在这昏黄狭窄的场院里熬死。
口枷被卸下来,十几个魔修们嘻嘻哈哈地站成一排,挺着胯下的肉棍。规矩昨天已经说过了,带着笑爬过去,自称贱狗,舔男人的阴茎。
——
昨天第一个爬过去的男弟子今天根本没有犹豫。他爬前一步,谄媚地把脸凑在男人胯下伸出了舌头,然后回头看了一眼今日一直被按在他身边的于真。
而昨天第二个爬过去的女弟子看了一眼曾经紧紧握拳跪在原地不动的岳秋,也向那一排魔修低着头爬了过去。
然后是谢易,是岳秋…是于真。
没有人对跪在一边的容昭说一句话,甚至没有人敢于直视他的脸。谢易小心翼翼地扭头瞥了一眼一直视作亲兄长一般的师兄,眼神又如针刺般缩了回去。
而没有人不知道他们此刻想对容昭说什么。
性子最韧的师兄容昭,曾是这一院弟子心中的主心骨。然而,他们低着头抬着屁股往那一排嬉笑的魔修胯下爬过去的时候,或多或少,每一个人都在期待,都在心里哀求。
每一个颤抖的背脊,每一声“奴是大爷的贱狗”,每一步爬行,每一声舔舐,都是在哀求。
没有人愿意在这场院内无止境地熬下去了。每个人都想休息,都想离开。
每个人都在无声地哀求那表面温和,而骨子里却最强最韧的师兄一起低下头爬过来,在人身下当狗。
而这一刻,容昭盯着那六个人不用说话不用回头也在诉说哀求的颤抖背影,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喉咙里忽然发出一声低而哑的笑。
没有人会想得到有谁在这种情况下的反应竟然是笑。
而容昭竟在笑,笑得声音越来越大,嘶哑地笑,癫狂地笑。他笑得发抖,笑得弯下身子,笑得那条垂软的右臂仿佛在随着身体甩动,笑得近乎瘫软在地上。
没有人能相信一个被连续折磨了整整四个日夜的人还能爆发出这样疯狂的大笑声。
“你笑什么?”常欢一脚踢上他的肋骨,将这此刻笑得发疯的男人一脚踢出半口近乎喷溅的浊血。
而容昭竟还没停,笑声里夹杂着嘶哑的痛音,却仍旧上气不接下气般,在地上蜷缩着笑。
“让他们继续和你一起熬着?嗯?”常欢低头看他,神情里带着恶意。
而容昭似乎终于笑够了。
他撑着爬起了身子,向常欢爬了一步。抬起了脸。
纵然被如此恶毒地整整折磨了四天,沾着尘土,血迹,精痕,那仍旧是一张很好看的脸。
“要说什么来着…奴是大爷的贱狗?求大爷赏狗舔舔鸡巴?”容昭把脸颊磨蹭在常欢的胯下,向他抬着脸。方才疯狂长笑的余波还残留在他的脸上,让那沾染着精斑血迹的薄唇往上翘着,是一个看起来竟不勉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