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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陪在容昭身边,就代表他必须习惯这一切么?
他不知抱着膝盖默默坐了多久,向他耳朵里死命钻个不住的呻吟喘息声慢慢停了。谢予安听到了一串很轻的脚步声走近,却仍旧没有抬头。
下颌被微凉的手指捏住,强迫他的脸往上抬。
谢予安没抵抗,抬起头。——容昭只随意披了件长衣,半裸着身子站在他面前。容昭的脸在他眼里是模糊的,被泪浸了太久的眼睛几乎已看不清那张令他魂牵梦绕的脸庞。
“做不到?”容昭的声音像是询问,却又带着几分笃定。
“师兄…”谢予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掩不住的哽咽。“我是真的想把下半辈子拿来给你的…”
“我稀罕么?”容昭轻轻笑了声。
谢予安喉咙发窒,眼睛酸胀,竟不知还能说什么。
容昭又淡淡道:“若为愧疚,大可不必。——我当年替你,是我自己乐意,原不用你管。今日不想要你,是我不乐意了,又与你何干?”
谢予安用力摇了摇头。——他对容昭的感情,痛得铭心刻骨,绝不是愧疚二字。然而,时至今日,他又还能再求容昭些什么呢?
容昭轻轻笑了声。“再告诉你个消息,听闻昆仑山长老叶宴秋失了柄碧玉剑无法拿回,昆仑山脚遇仙镇下月十五要举办个铸剑大会,便是为叶长老重铸本命灵剑。据说叶长老又要当众收个资质极佳的女弟子,才十五岁就结了灵核的,听说姓谢…”
谢予安越听越愣,听到最后一句时,已猛然站了起来,惊道:“莹莹?她是我妹妹,叶宴秋要收了莹莹做徒弟,是不是还是想拿捏我…不对,拿捏我还是为了对付你,他…”
谢予安越说越乱,近乎语无伦次,容昭静静看他,忽一笑:“你这是要走了?…去吧。”
说着,容昭转身踏回两步。
那两个男子尚未离开,容昭懒懒地倒回了床上,青丝散乱,曲起一条腿。“再来…我还没够。”
两个男子立时覆了上去,上面一人啧啧有声舔咬他的乳头,另一人埋头凑在他腿间,沿着腿心一路舔进去。容昭似乎极享受,喘息着轻笑,室内霎时又是一片春色撩人。
谢予安沉默一下,低声说:“等我去见过莹莹,和她说了叶宴秋不怀好心的事,再回来找你…”
容昭似乎根本没有听,摇曳的床缦中,只传来一声接一声娇腻的呻吟,越喘越急,越喘越媚。
谢予安低低叹了口气,转身迈出门槛,在身后慢慢地关上了门。
容昭的这间静室,门窗都绘了隔音法阵,离了屋子,半点声音都听不到了。谢予安默默在门外站了一会,终于转身,走下楼梯。
因此,他也并不知道,几乎在他离开小楼的同时,室内娇腻的呻吟喘息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