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晚上，都sai那zhong东西？”黎涯提起笔，不敢置信地看向于真。

后xue的yinyang情药，再加上浸了清凉解药的ruan木势……他忽然知dao了那又ruan又jin，cha进去便缠上来xi绞的rouxue是怎么养chu来的了。

“最开始一两年…是每天晚上。”于真闭着yan睛，把tou颅仰靠在床边的板bi上。

那段时间的记忆，几乎是错luan浑噩的。

nu犬有休憩的时间，大约是每日三个时辰。——但是涂上yin药，再sai入木势，这三个时辰的休憩，也就不算什么真正的休息。

yin药涂入ti内的一个时辰，效力最烈。被jinjin束缚着sai回笼中，四面八方传来的都是隐忍压抑的shenyinchuan哼。yinyu将tou脑烧成一团的昏luan，只有热，只有yang，钻心蚀骨的燥……他绞jin痉挛的双tui，癫luan地夹jinsai进shenti的ruan木。

绞jin了，就有一点点隐约的清凉。绞得动一动，就能解一解烧luan脑髓的yinyang。

哭泣呜咽着夹上一两个时辰，那媚药的效力便慢慢地过了。周遭的chuan息越来越轻，越来越少，yan睛终于可以合上，jin疲力尽的nu犬沉入疲惫的睡梦。

——然后被扯chu笼子，又是和昨日一模一样的崭新一天。

“这小嘴不就会xi会夹了？也没来多久，刚一个月？”

男人cha在他的pigu里，啪啪地撞着，满意地发表着观gan。

于真双yan放空，张着嘴，无力地发chuchuan息。

他几乎已经没什么力气再去想旁的了。白天被拖在男人kua下肆意凌辱，鞭打，每夜当真合目安眠的时间只有一两个时辰，他的脑子早luan成了一团轰轰作响、疼痛不堪的浆糊。

pigu里sai进东西，就夹着摇。嘴里sai进东西，就han着xi。偏偏这两口rouxue倒被训chu了自己的意识，几乎不用去思考，喂进了东西，就自己huan欣鼓舞地yun着往上缠。

可能就会这样，被魔修们an在kua下cao2到死。于真昏茫地想着。这里的每个烙了印痕的nu犬都是一样，满脸发木的自己，总是在哀哀痛哭的小易师弟，时常发chu古怪笑声的容师兄，都是一样。

pigu里的东西鼓了鼓，吐chu热腾腾的jing1ye。一genroubangbachu去，又有一genroubangcha进来。

“好好夹，好好扭。”男人撞了几下，语调开始挑剔。“老子伺候你还是你伺候我？”

于真又挨了几下狠打，刚刚穿孔挂上银环的rutou被男人扯着拧了几圈，发木的脑子才意识到这男人要他zuo什么。他han糊着呜咽了几声，试着摇着腰前后伺候那gensai进pigu里的东西，tou发却忽然被人扯起来，一genrou柱sai进hou咙。

“快点，好好动！”脑袋被死死an着，shen后的男人啪啪地chou打了几下他的pigu，又觉这nu犬扭得不够，狠狠一ba掌chou上悬垂在tui间的xingqinang袋。

“呜……呜唔唔……”这一ba掌简直痛入骨髓，他疼得浑shen一抖，前方nie着他的嘴choucha的男人忽然“嘶”了一声，猛地bachuxingqi，狠狠一ba掌chou在他脸上。

“妈的敢咬人——”

左右开弓的几个ba掌，打得他tou昏脑胀，前方的魔修狠狠nie起他的嘴，手劲大得几乎要生生nie裂颌骨。“这牙留着有什么用，不如敲了去。”

“呜……呜呜……”他小幅地扑腾着无力的手脚，绝望地挣扎。腰kua却仍旧被人提着，pigu里的东西犹自噗嗤噗嗤地cha，shen后男子声音满意得很：“这夹得就jin了，再揍他……”

前方的魔修一手死死nie着他的下颌，另一只手去腰间chou剑柄，似是当真要敲去他的牙齿。于真恐惧地颤抖，只觉yan前发黑——an说来玩狗的魔修既不许随意把狗弄死，也不准自己动刑，但时不时便有人暴戾xing子上来，忍不住就要下这样的重手。

“主子，让nu给您tiantian……nu的hou咙yang……唔……”

一片的痛楚和恐惧中，仿佛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既清朗又绵ruan，飘飘摇摇地在shen前绕着。

前方响起啧啧的水声，xiyun声，tian舐声。男子死死掐着于真下颌的手松了开，于真chuan息着抬起tou，面前是师兄容昭的背影，跪在男人kua间，仰touhan着那gen发黑的yinjing2，ruanshe2小心翼翼地绕着，缠着。

“小mei人这是过来求情的？”那男人an着容昭的tou颅，用暗红的guitou在他嘴中胡luan戳tong，又看了一yan趴跪在地上，chuan得涕泪jiaoliu的于真。

容昭的嘴被sai得满满的，说不chu什么话来，却抬着tou，yan神ruan而jiao媚，嘴chunxiyun得愈发卖力。

“一个师门chu来的？”男人嗤了一声，把容昭秀mei的脸使劲往自己kua下an了an，又把沾满灰土的角度往于真脸上碾了碾。“算了，真弄坏了老子还得赔钱。记个叉，晚上挨罚吧。”

记叉的意思，就是用朱笔沾了红漆，在脖颈记个记号。于真来了一个多月，是第一次被画叉。——而及时帮他解围的容昭是从另一个客人的kua下挣开了爬过来的。为了这事，挨了一顿鞭子，被an在三角木ma上摇了半个时辰，也留了一个火漆红叉。

傍晚时，他们知dao了这个红叉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