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红绡gong里昏昏沉沉地熬过了不知多久的时日——或许是几个月，或许是半年，这zhong事情已经算不清了。

那天，看到岳秋时，他刚刚tou脑昏luan地被拖chu铁笼。

疲惫的nu犬小幅度地活动着被捆得僵木的手脚，guan事的魔修给他们bachuxue里夹的木势，bachuniaodaosai子允他们放去一夜蓄在膀胱内的niao水再cha回去，还能得些粥水tian食。梳洗清洁后的nu犬跪在院内，等着付了钱的魔修进院，随意选了拖去解闷。

那一次，于真恰好跪得离院门近些。以跪着的角度看上去，半掩的院门便显得异样地厚重而高耸。从狭窄的门feng里，看得见一条青石板铺设的路，常会有人来来去去，有的会进院寻huan，而更多的却只是匆匆路过。

nu犬院里向来混luan而嘈杂，只有刚刚chu笼跪等的这段时间，偶尔能听见外面飘来些与玩狗无关的语句。

有人责骂上司小气克扣月钱；有人炫耀着新得的刀剑，有人怨恨chu门zuo事被砍伤了手脚…

每当有这个机会，于真总会竖起耳朵听一会。就仿佛是确认，nu犬院外面还有一zhong类似于“人间”的存在。

那一天，他听到了两个男人的嬉笑：“张老大今日又包这个小妞儿chu去！”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鼻息重些，想来就是那张老大：“这小婊子刚来不久，长得ting俏，趁还新鲜多玩玩，反正带chu去玩一夜也就是hua个三倍的夜钱。在里面就一个人玩，在外面还能多叫几个兄弟。”

两个男人jiao谈着，脚步离nu犬院门越来越近。于真的四肢灵脉被切断，耳力却还在。他听得chu，走过来的是两个男人与一个女人的脚步，只是那女子并未开言。

女nu……新来不久……

于真心里隐约地抖了抖，呆呆地注视着面前那一片狭窄的门feng。

于是他看见了一个侧影。shen材纤秀的少女被一个高壮的男人搂着扯着，踉踉跄跄地随着走了过去。只是惊鸿一瞥的侧影，于真第一yan就认chu了，那是岳秋。

岳秋一直垂着tou，yan睛盯着自己的脚尖，并没有转tou看他。几个人的脚步并未停留，她衣衫不整的shen影一闪即逝。

隐约地，还有男人的语声继续飘过来：“还害羞呢？和个chu3儿似的。”

“谁说不是，上个月还想着撞桌子角寻死，叫鸨子拿细针扎了三天，扎得连gun再哭，可就不敢了。倒还是不会发sao，an床上就捂着脸呜呜哭，可你别说，哭得也有意思，就真跟玩那些名门正派淑女似的……”

于真赤luo麻木地跪在原地，那jiao谈的声音愈来愈小，再也听不见了。

那是于真第一次在红绡gong里见到沦落成ji的岳秋。这一个侧影，烙在他心上烙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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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见到岳秋，又不知过了多久。总有半年，或是一年。

那一次，却是在nu犬院的外面。

女nu可以付钱带chu去度夜，男xingnu犬却向来不能离了院门。但堂主以上有例外——也不知这红绡gong里是怎么排的座序，反正这zhong事nu犬也不需要知dao。这些位置高些的魔修，若厌恶nu犬院里肮脏混luan，是可以牵了nu犬回自己的住chu1清清静静慢慢玩的。

其实并不是什么好事。在nu犬院里，还只是鞭打与lunjian。昏tou涨脑地把前面后面sai进来的yangwu伺候舒服了，一天也就luan七八糟地熬过去。若被带chu门，便不知有多少新奇残nue的hua样在外面等着了。

容昭被带chu门玩的次数多些。每次再被还回来，shen上都添些新的穿环穿孔，越是mingan的地方伤就越多，层层叠叠chu2目惊心。若不是修士的shen子耐折磨，放在寻常人shen上，那都是能被活活玩到断气的伤。随意涂些药再sai入木势sai回笼子，他总会疲惫不堪地蜷上半日，除了手指偶尔勾画，连yan睛都不想睁开。

“对，挑个狗，我今天有点新hua样想慢慢试试…”那个大约是什么堂主的男人语调听起来漫不经心。

于真跪在地上，没有抬tou，看着那双带绣纹的厚底靴子离自己愈来愈近，…然后停留在了他的面前。

“就这个吧。长得还ting结实，不知dao耐不耐玩。”

喀地一声，沉重的项圈卡在了脖子上，男人扯了扯链子，又带着点嗤笑问：“贱狗能chu去散散步了，高不高兴？”

于真抬起tou，自己浑shen赤luo，脖颈里挂着锁链，熟稔地摆chu分tui抬tun的姿势。衣着整齐的男人站在面前，背对着yang光，从下往上跪着看过去，几乎看不清对方的脸。——也不用看，都一样。是谁都一样。

“……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