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差直白地问一句：难你不在意你的亲弟弟？

“你很寂寞不是吗？你需要我。”

周正戚几乎是吓得立刻弹了起来，他挣脱开弟弟的手，后背贴着墙，双瞪大，警惕地看着周正青。

他似乎故意想折磨人，从始至终都只拉开了链，依旧完好的穿着衣，的每每过周正戚颤抖的后，却始终没有。

世界上的亲兄弟何止他们一对，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彼此却因这血缘，面临德的颠覆而痛苦不堪，但他们和其他人不同。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痛苦是什么滋味。

周正戚苍白无力地辩解：“我没有……”

周正戚地抖了两下，手指无意识攀上弟弟的后颈，周正青用覆罩着他，极威胁的带来的压迫密不透风，宛如看不见端的蜂巢楼。

他们不应该保持着这样畸形的关系，也不应该踩着理德这荒缪的事情。

他没有像哥哥那样在母亲严厉的教导下成长，过去整个十年都在离失所中度日如年。

“哥，你听说过遗传引吗？”周正青低，故意亲昵地去吻他的侧脸，“我大概就是如此被你引，这不怪任何人，我们天生适合当情人。”

周正戚垂眸，不久，他抬起的双怔怔地望着弟弟，无声落泪。

这是血缘给予他们的恩赐。

因为我尝过痛苦的滋味，所以你也要像我一样痛苦。

他一步一步循循善诱，尝试着将理德编织为人心的囚笼。

周正青技巧地抚他的，来回上下着，不断积压着周正戚的孔。周正戚一僵，疲的在弟弟的挑逗下毫不争气的了起来，他的有觉，这才是最可怕的。

因为我们是亲兄弟，所以我才你。

周正戚忍不住开，气息不稳：“不在这里。”他动了动右，接着提醒：“这儿……”

过往的任何报复，周正戚都可以当成被狗咬了一，再者他也可以像母亲那样悲怆不已，但他无法接受这个家再度分崩离析，无法面临往日的行径再次上演。

下一秒，那只大手向周正戚闭的间，作恶多端地着四周，一手指时不时故意过他柔的后。

接着，周正青一双大手摸向了周正戚腻的，他底藏着笑，知怎样让面前这个人的痛苦最大化，知刀戳哪块才最疼，知怎样才能一步一步彻底摧毁这个人。

周正青见他情动的差不多了，很快地拉下链，用自己代替手指来抚哥哥不经逗的，但他的程奇的慢。

周正青目光沉下，的的确确看见了那颗在右内侧的小红痣，在窗外的月光下显得过分脆弱。

他其实没那么哭，可这些年发生的所有事，每一件都值得他大哭一场。

他不再是莽撞的少年，褪去满少年气，穿着黑定制西服，锋利的脸庞看不见一丝情绪，但他的内心仍毫无波动，一度冷静到了让人惶恐的地步。

周正戚愕然，他退无可退，被到了床角的角落里，甚至连手指都在打颤。

“可你在我的房间里自，因为我的卧室里有让你兴奋的味，是吗？”周正青的手慢慢往上，他的手掌宽厚，糙，带着一历经多年沧桑的磨砂，周正戚只觉被他摸过的肌肤像电闪过一般令人战栗。

周正青变幻莫测的眸微不可察地闪了闪，他抬手，砺的指尖过周正戚颤抖不停的嘴，声调平缓而克制。

“你看，我承认我你，因为你是我哥。我想你，因为你上和我着同样的血。”

“你明明想被我上，难你不在意我吗？”

“我记得你这里有一颗小红痣。”周正青反复碾压着他左边大内侧，像一个对新鲜事到十分奇的孩，连声问：“我怎么没看见了呢……”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会上其他人。”周正青继续说：“因为除了你，世界上我再没有第二个亲兄弟。”

周正戚最后一绷的神经骤然断裂，他和弟弟之间的搏斗，从今往后都将成为灵魂互相厮杀的战场。

最原始的本能背叛了他，背叛了他的人格，让他的灵魂无可逃。

冷静到对母亲当初的死无动于衷，对父亲那些年的囚禁不喜不怒，他没想过杀人，但仇恨一直在。

这样的话，如果从年少时无恶不作的周正青嘴里说来，那只会令周正戚到不耻和厌恶。但今时不同往日，因为他真的有拿弟弟当成亲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