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不敢看他。

“爸爸不帮我吗？”

“不要胡说，你都已经结婚了，除了自己丈夫，照理是不应该让别的男人抱你的。我就是你太过，让你觉得我好欺负，老盯着我找麻烦。上医生就要来了，你穿不穿衣服？”

陆沉波把他抱在上搂怀里，轻轻拍他背心，和以前一样安抚他，嘴里却说：“你已经不是小孩了，不能动不动叫我抱抱，再说我是你公公，抱着光的儿媳妇明显不太对。”

“嗯！”虽然巾厚，但宋晚还是很清楚地觉到公公的手摸了那里，酥，舒服，他条件反地夹住下，翘起来，甜腻地媚叫了一声。

为什么这小总是这样？究竟是想勾引他还是想折磨他？他们是翁媳啊，退一万步也算是他长辈，他喜的明明是公陆祁。

总是这样，缠人，固执，从英国回来以后每次不舒服或是不开心，都一定要他抱要他安要他帮他泪，就像那天他去接他时在病房里那样。

“你一直把我当小孩，光不光的又没所谓。”宋晚似乎也有怨气。

“你三岁？”

陆沉波疼裂，板着脸没好气地打开浴巾，帮坐着的宋晚，隔着巾摸遍他全，肩膀，手臂，腹，双……甚至是下，他本来可以忽略那里，装个傻或者让他自己，但他也有不该有的心思，坏心地借机从厚厚的巾外摸了他两下。

陆沉波一抬就看到他满脸通红，神慌地盯着他，他自己提的要求，事到临又不知所措。

“你现在知害羞了？叶公好龙。脚伸来！”

怎么可能没所谓呢，全靠他自制力好，他纤细白皙，可一对却一也不小，又又饱满，肤摸上去像丝缎一样细，私稀疏的从下，该长的东西发育完好，垂在间，粉可，他早就不是当初那个豆芽菜似的小男孩了。

他撑开尺寸小的可怜的学生内给自己的儿媳穿，手背贴着他的肌肤从脚踝一路抚到大，又一次瞄到了他的竖起来的小粉，少年的净，致可……

陆沉波有时候也会觉得麻烦，但是一看到宋晚委屈的可怜样就会心——他不好，又是孤儿，他这个监护人是他唯一的依靠，只能着顺着。哪怕他现在已经是他的儿媳，哪怕他顽劣地不在乎自己一丝不挂，这位郁闷的一家之主也没法对他说“不”。

“我刚刚倒了呢，现在还觉得昏。”

又摸又看刺激那么大，当然会下腹燥气息紊，陆沉波烦躁地拿起居家服快手快脚在他上，而后从床柜取药给他吃下，忍着火气一言不发地走洗手间甩上门，咔嚓一声上了锁。

“哦。”宋晚恢复了一些力气，失望地叹了气，从陆沉波上下来勉爬回床上，正好给他看到撅起的小和下粉的隙。他慌忙移开视线，大步走浴室拿来浴巾和内衣丢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