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毯子,他想重新帮他盖上。至于他腿间的东西,如果兰布雷德没有再次出言提醒,伊森可能又要错过它。“这是……”伊森震惊地张大嘴巴,“它就是……”
原来这就是兰比不得不藏着的小秘密,伊森盯住那片柔软的器官,甚至忘了害羞。它看起来和兰布雷德一样娇小,颜色比周围皮肤更深一些。伊森没见过发育完全的阴阜,他终于好奇地打量起来。这朵小小的花,在兰布雷德身体上盛开得很自然,就像天生该长在这里。伊森身体逐渐发热,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除了和兰布雷德初见那天,以及告白、接吻的时候。兰布雷德与他共享了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很少有人知道,伊森眨眨眼,发现眼睛有些湿润。他想亲吻兰布雷德的身体,伊森说:“我想亲亲它们。”
“为、为什么?”兰布雷德欣喜中带着惊诧,他无法相信有人能够接受这具奇怪的身体,甚至想要亲吻。
“是它们让兰布雷德成为了你,对吗?”伊森斟酌着用词,“我爱你,所以也想爱它们。”
他鼓起勇气低下头,真挚地吻上兰布雷德的阴阜。它比兰布雷德身上其他部位的皮肤更加柔软、细腻,吻起来的触感有些像他的眼周。兰布雷德的腿间因为刚刚清洗过,只散发出纯粹的“兰布雷德的味道”。伊森没有深入吻下去,他接着亲向兰布雷德的阴茎,这也是一根会让人觉得可爱的器官。伊森用嘴唇轻轻触碰他的龟头,兰布雷德在他头顶呼哧呼哧喘气。他腿打开在伊森身体两侧,难以自控地发抖。任何一个人进来都会被此时淫乱的场景吓到昏厥,但他们并没有任何一个人往性方面想,即使是兰布雷德。他因为伊森的举动而再次泪流满面,身体上最敏感的部位被如此小心翼翼的对待,而上一个发现它的人还狠狠伤害了它。兰布雷德彻底明白卢克是一个怎样差劲的人,他比不上伊森一根头发丝。但他立刻打断自己的想法,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想到卢克?其实就算他再不愿意回想卢克那张发疯的脸,兰布雷德的身体与大脑也早已将他铭记。这是一道惨重的伤痕,而伊森是来治愈它的。
从今以后,关于他的双性之身,他再也不会仅仅想起那段可怖经历。兰布雷德还会想到,在他十七岁的某个下午,有个他深爱的少年虔诚地亲吻它,就像对待他的额头和唇。
第二天兰布雷德果不其然地生病,因为他在并不温暖的天气里裸露了太久。早饭后他开始发烧,又有些咳嗽。伊森很愧疚,他尽力将房间布置得再暖和一点。兰布雷德没有病得太严重,两三个小时后便退烧。为了让他精神状态好些,伊森一直在房间里陪伴。兰布雷德一直昏昏沉沉地睡着,他紧捏伊森的手指,仿佛怕他离他而去。
晚饭的时候兰布雷德终于恢复了一些精力,但是咳嗽加重,嗓子也生疼。身体上的不适让他更加依赖伊森:“有你陪我实在太好了,从来没有人在生病的时候陪我。”
他哑着嗓子,说话声音轻轻的,但伊森听得很清楚。伊森小时候生病,他家里所有人都会来关心,即使他们可能很忙,也会在伊森的床边抚摸他的额头。妈妈会在他睡着的时候低声祈祷,希望他能好得快些。现在由他来扮演照顾者的角色,伊森对此仍然很拿手。他用浸湿又拧干的毛巾擦去兰布雷德脸上和脖子上的汗水,让他保持整洁,这对兰布雷德来说很重要。他可能没有力气去洗澡,但擦拭身体也是清洁的办法。伊森说小猫也是很爱干净的,但是小猫非常怕水,很少时候能给它们洗澡,就像现在的你一样。
“小猫咪是不是很可爱?我听说很多人都喜欢猫咪。但是我一点也不像它们,我比不上它们。”兰布雷德笑道,他半躺在床上,手里抓着用来画画的草稿本。他凭借书和图册里的印象画出一只长毛白猫,又在边上画了一个躺在床上睡觉的小人。“这是小猫,”兰布雷德用笔尖点点它们,“它们的毛很柔软,身上散发着一股奶油香味,爪子里的肉垫就像巧克力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