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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太好,赫卡忒都没办法找到你。我不得不亲自跨越爱尔兰海峡来带我的小糖果回家。”
里德尔顿了顿,手掌向上游走,攥住我的脖颈:“亡妻……或者说,离家出走的妻子。”
窗外的惨叫声越来越大,还有多洛霍夫满足的大笑。一道绿色亮光在漆黑夜空生气,蛇由骷髅吐出,狰狞盘旋在半空之中。
“放,放过他们……”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抬手抓住他的手腕,红色宝石袖口锋利的切割面几乎要把我的手割破:“和他们没关系,里德尔,他们是无辜的……”
里德尔满意地笑,说我躺在沙发上,向他分开双腿就放过那群人。
不可能的,根本不可能的。
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里德尔好整以暇望着我,如同我是在猫咪手下拼死挣扎的小猎物,他正试图为他的狩猎游戏找一些乐子,让我主动些来满足他的欲望。
他猛地扑上来叼住我的耳朵,用几乎想要把我的耳朵撕下来的力气用力含在嘴里撕扯,含糊不清说:“我为你准备好了你的葬礼,你联合一堆人来骗我,好啊,我达成你的愿望,这次我要亲自操办你的葬礼。”
他死死掐住我的脖子,用几乎要扼死我的力气。
“辛西娅,我要看着你死。这一次你必须去死!”
我不能呼吸,窒息感让身体本能剧烈挣扎。里德尔死死压着我,胸口不正常的起伏,看着我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对,仿佛他借由杀了我的动作来满足性需求一样。
里德尔在我濒死前一刻突然松开手,仰起头喘息,身体微微颤抖,胯下黑色布料似乎濡湿一小片痕迹。
我太清楚他的反应,他刚刚射精了。
性和性虐是两码事,显然里德尔此时对我产生的想法是后者,我太清楚他在床上是什么德行,强暴算是对我最温柔的惩罚,他懂很多种玩法,很多种可以让我屈辱去死的玩法。
里德尔平复射精后的剧烈快感后,双手用力撕开我的内裤,掰开紧闭的小穴,小天狼星的精液还在里面,手指轻松就能抠挖出白色粘稠液体。
他在我的肚皮上擦擦手指,刻意羞辱我。
“刚刚你也爽到了吧,这里都是湿的。”
他把我拖到身下,残忍地笑出声音:“我们是夫妻,夫妻要做爱满足对方的需求。小糖果,你让我五年空床独处,你却上了其他男人的床享受,这不公平。”
手掌攥住我的胸乳,里德尔眼神迷离许多,因为手下滑腻温软的触感和我下意识的呻吟态度柔软很多,含着我的耳垂用舌尖感受耳洞擦过味蕾的感觉,濡湿水声让他的声音不那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