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发生了的事，不如坦然接受。纪溯回想起盛泽说的话。他分辨不清自己对腹中胎儿的情，但显然早已接受并积极地适应怀这件事情。以前他束着肚，但举手投足间是藏不住的相。最近一个月，连肚都藏不住了。

他叫盛泽，还有两个月才满18岁，但肚里已经是第五胎了。盛泽的爸爸是小三上位，他父亲的原妻决拒绝自然生育，他们结婚多年只有一个儿，来源于父亲看不上的外生技术。也正因此，盛泽的爸爸大了肚后得以上位。

父亲与原妻不睦就是因为原不愿意生，他爸爸自觉不能步了后尘，嫁人二十多年，不停地怀生。除了原的儿，盛泽上有两个哥哥，一个。他是家里第一个双儿，从小备受父亲的疼，只是和爸爸关系一直不好。

上了父亲的床怀了父亲孩的盛泽被爸爸视为中钉，而且他的爸爸发现盛泽远比上了年纪的自己好生养。爸爸说动了家里懂人事的哥哥们，他们也争着让盛泽怀孩。父亲对此无所谓，于是盛泽成了家里共用的双人，每一次被诊怀的他，都被着吃药，已经大了肚的他继续受直到公平地怀上每一个人的孩。总是怀着不同月份胎儿们的盛泽肚往往大得不似常人，所以对他而言，一个多月就已经明显隆起的肚只能算是不怎么显怀。

“没事。”纪溯不漏声地把手撤回，站起，“我该走了。再见，盛泽。”

从十岁起定时检的盛泽在十三岁生日的时候被评估为发育成熟，噩梦从此开始。父亲笑着庆祝他长大了，当晚就把他带上了床。接下来的事情毫不意外，盛泽肚大了，盛泽生了，盛泽肚又大了...

纪溯漫无目的地往前走，无意侧过的时候被玻璃映照的自己震惊。多年来训练的良好态在怀后逐渐变形，青年双微分，腰前将肚去，而自己的左手正无意识地放在腹，是分明的怀模样。纪溯早有察觉，在他已经刻意控制的情况下，还总是不知不觉明显的态。除非时刻绷着那线，否则一晃神，他就会选择最放松的姿势，像现在这样，一举一动都彰显着他大了肚的事实。

“等、等一下！”盛泽垂在侧的手一下一下地扣，“纪先生，方不方便留个联系方式，您放心我不会随便扰您的，我就是，就是...不方便就算了。”

是啊，孩是无辜的，纪溯低注视着把西装起个圆弧的肚。

避药调换事件中，多胎妊娠不计其数，连纪溯自己都怀了六个，但他还是对盛泽腹中多达八个的胎儿数量动震惊。

盛泽前几年一直用着这药期继续怀，对药效基本有了猜测。

下，神情掩没在没有打理的发下，“是我亲生父亲的孩，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习惯了多胎妊娠的盛泽对此不以为意，他低下摸了摸自己不到两个月就隆起的肚，“时间太短再过一个月才查得来，这几天至少又怀上了三四个。”

“先生，纪先生，你怎么了？”

纪溯被盛泽的声音拉回神智，这才注意到他刚刚一直在抚摸自己前的圆隆。

纪溯腰腹上缠着不止一束腹带，都调节到最。被束得像石一样，依然挡不住他的肚鼓得越来越。腹几乎称得上是突兀的圆隆，让他联想起曾经见过的诸多夫。当发散的思绪收回的时候，纪溯看到玻璃中的自己，上后仰，右手撑着后腰，左手打着转抚摸腹底。

这重夫特有的动作，虽然没有人看到，纪溯仍倍羞耻。他瞬间站直了，快步离开玻璃墙。

说来之后轻松多了，已经有了希望的少年无所谓地笑笑：“不止八个呢！联对这次事件中怀六胎以上的受害者开放了结扎限制，我已经预约上了，把肚里孩生下来就可以去结扎，以后都不用再怀了。家里人知后偷偷往我的三餐里加助的药，想延产我的期错过结扎手术日，我发现后就偷偷跑来了，但是已经吃了一周多的药。”

“很奇怪吗？”盛泽解答了纪溯的疑惑，“已经发生了的事，不如坦然接受。而且孩是无辜的啊！”

互留了联系方式后别，纪溯肚一人走在街上，路两旁的玻璃墙清晰地映着街边的人影。

“方便。”

可他不幸地遇上了避药调换事件，又一次大了肚。被家人共用的他避药用得非常勤，自然孩怀得也多。产后一个月他去检，肚里有五个胎，过了两周再去，又多了三个，是上一次太小没有检查来的。

盛泽把纪溯的宣讲视频看了无数次，终于下定决心要反抗。彼时刚刚产的盛泽在多次逃跑被抓回家后，退而求其次向父亲索要避药，抵着父亲脑袋的枪让他如愿以偿。作为未成年，盛泽很顺利地拿到了避药。

纪溯意外地发现，盛泽看向自己肚的神是柔和的，一负面情绪都没有。纪溯到不解，虽然怀是差错，但他对肚里折磨他的东西实在难以产生积极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