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我活的,只要胜利的一方按照比赛的要求与失败的一方发生关系就可以了。”杜汉广说着,第四个裸男也游完爬上岸边。泳池里最后的只剩下最后两个裸男,终有一个要垫底,都拼命游了起来。
但他们的悲惨命运,在此刻已经注定。
“发生关系?”虽然还没有得到确认,但吴旭东已经觉得这四个字听起来哪里不对了。
“没错,就是发生——性关系。”杜汉广给了马仔们一个眼色,两个马仔一前一后按住上岸的裸男,一个操他的狗嘴,一个操他的屁眼,并耳光屁股上下齐扇,用实际行动来给吴旭东讲一下什么叫发生关系。杜汉广笑道:“所以这个比赛,又叫‘大逃操’。”
其实,从被扒光受刑的时候,吴旭东就感觉到这些人有些不对了——如果是要鞭打施虐,只需要扒光上衣即可,而这些匪徒们却乐此不疲地把他们扒了个精光,而且总是逗弄他们的乳头、鸡巴、卵蛋,更有甚者还会对他们的屁眼下手。不过现在吴旭东的怀疑得到了证实,这些人除了邢虐以外,还喜欢性虐。
“吴队长,这样的比赛,你愿意参加吗?”杜汉广说着,又拍了一下手,毕淮帆立刻又开始对吴征南进行电击。
“我愿意!”
“混账!”毕淮帆狠狠扇了吴旭东一个耳光,“既然参加了比赛,就要有个规矩!要说‘贱畜愿意!’”
“贱畜愿意!”吴旭东虽不情愿,可以他知道如果现在不配合,这群歹徒不知道又会用什么样的手段变本加厉地来羞辱他。看到吴旭东如此配合,杜汉广觉得之后的事就好办了。第五个裸男也从泳池里出来了,泳池里最后的裸男明知自己已经输了,还在拼命游玩最后给他多加罚的十圈。
“不过,我们虽然不喜欢杀戮,可是一旦有人不老实,有些必要的手段也还是要用的。”杜汉广说完,刚上岸的裸男就跪下给杜汉广磕头谢恩:
“谢五爷不杀之恩,谢五爷不杀之恩!”裸男说着,被马仔们拖走了。
“知道他被送到了哪里吗?”毕淮帆冷笑着说,“六奴竞泳,竟然只得了第五名,只能送去组织的实验室里,当作做人体实验的活体样品了。不遵守游戏规则,轻者送去做人肉试验品,重者……”
泳池里最后一个裸男也上岸了,他跪在岸边,浑身哆嗦。虽然最后还是按规定完成了比赛,但发自本能的恐惧还是让他颤抖不已。
“五爷……”裸男话还没出口,毕淮帆一声枪响就了解了他的性命。
刚刚还有一群年轻的肉体驰骋比拼的泳池,已经被染成血红色,醉人的暖风也充满了血腥味。吴旭东想不通,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能让一个知道自己将死的人还这样坚持完成即将杀害自己的人的命令。
“贱……贱畜知道规矩了。”
杜汉广对吴旭东的回答很满意。
“知道规矩,可不是口头上说说这么简单的!”毕淮帆吹了吹枪口,上去一脚把还在给杜汉广按脚的裸男踹进弥散这殷红色血污的泳池里,“你要真懂了规矩,就用你的狗嘴,伺候五爷脱袜子。”
用嘴给别人脱袜子,吴旭东当然不肯,但毕淮帆又开启了对吴征南的电击,而且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吴旭东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吴旭东一步一步,跪爬到杜汉广面前,用狗嘴咬住杜汉广的袜子边缘,顺着杜汉广的脚踝往下拉,为了让袜子顺利下来,吴旭东的嘴唇全程贴着杜汉广的皮肤,像是把杜汉广的脚从脚踝顺着脚背一直到脚尖吻了一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