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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拽着他下坠、下坠,好像要将他溺死在其中。
但更为清晰的热意爆发在他体内,那是隋冶恶意的惩罚,尿液拐入肠弯,令本就不堪重负的腹腔传来一阵难耐的坠意。柳奕君双眼瞪大,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身上经历了什么。被操,他可以当被狗咬了一口,找个机会把狗打死就行——毕竟他真的是一个相当坚韧的男人,不然呢,哭哭啼啼吗?
可是被人尿在肚子里的性质则完全不同。这完全是侮辱!柳奕君的喉咙发出崩溃的呃声,小腹因为注入其中的热流而隆起,皮肉因为内部的压迫力而胀痛,可他的甬道却因为着有力的水流冲刷而缩绞不断,身前淅淅沥沥漏尿的性器铃口大张,飙出一大波混着精絮的清液。光线太昏暗,隋冶的视线也没在其上,不然他一定会“夸奖”这汹涌的阴潮的。
但隋冶没注意到,所以他只是抽出了性器,带出来的柱身上涂着薄薄一层稀精,他任由柳奕君的肉穴敞着,而穴肉一片腻红濡湿,在柱身完全抽出后仍努力咬紧,却仍余两指宽窄的肉洞,里面是媚红的肉壁。
他松开了丝带的桎梏,于是柳奕君又恢复了那臀部上翘、腰线下塌的姿势。他甬道内的水液因为角度缘故没有一股脑都涌出来,而是在软肉的挤压中,缓缓流出一线混合着淫水和白精,以及尿液的浊流。
隋冶看了一会,突然感到一阵腻味。这就是他干出来的事,无论何时都是如此惹人唾弃。
“坐起来吧。”他说,并打算自己重新整理床铺,虽然他可以命令柳奕君去做,可是打理家务本来就是他获得安定的一个方式,他不会在这种事上偷懒。
但他心里想得很好,动作却全然不同,几乎是在看见床单上混淆的精斑和浊液后,他就难以按耐那种自我厌恶了。他几乎是急切地跳下床,脚步跌跌撞撞地跑向架子床后方三四米远处的淋浴空间。
那是他花费了大力气搭建的,连淋浴装置都是他用不会被水侵蚀的铁木一点点雕刻而出,里面放着从玄幻游戏场中获得的一个储物戒指,存着沁凉的山泉。
他打开装置,任由那冰冷的水自上而下地浇淋他在情欲后温度蒸腾的身体,一瞬间的低温令他战栗。他剥去被打湿后紧贴在身上的衣物,赤裸地站在流水下搓洗自己,过了足足三分钟才冷静下来。
这样不对——他安慰自己。这种事有一次就会有两次,柳奕君是他花了半条命才获得的道具,他没有思维和情感,自然也不会对自己的任何行为有所触动。人不能自我意识过剩到去思考被把玩的物品是否不适。而作为主人,无论他对柳奕君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没错,这都是……应该的。隋冶捂着脸,在那短暂的失控后逐渐找回呼吸的频率。
而整个过程,柳奕君都注视着他,他的身体还在不断有那种热流涌出的异样感,可是傀儡追随主人的设定让他的视线不得不去追随隋冶的方向。于是不可避免的,他看到了隋冶的裸体,而隋冶背对着他,恍然不觉。
但他的肩胛骨形状优美,明明身形纤瘦,但肩膀居然意外不算很窄,但腰却很细,让人难以想象方才有力的操弄居然是被这薄而窄的腰身支撑的。他的双腿修长,连下到踝骨的线条都利落干净。
被水打湿的头发软软贴伏下去,露出他极佳的头身比——他居然能有这么小的脑袋,好像一巴掌就能被捏碎似的。柳奕君忍不住怀着恶意想:这家伙最好别给我机会,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他。
在那一刻隋冶忽有所感,他侧过身体,看向了还坐在床上的柳奕君。对方黑沉的瞳孔中死意昏沉,他叹息一声。将额前烫落的水珠连带发丝一同向后拢去,露出饱满的额头。隋冶的睫毛被水打湿了,随着睫毛的战栗而抖落水珠,如同不绝的眼泪。
在这片过于死寂的虚空中,他赤裸的身体白皙似某种神降。他以为柳奕君只是“看着”自己,但并没有“看见”。却不知道自己身体每块肌肉的起伏,他蒙着粉意的手肘和关节,比例卓越的双腿,都漂亮得好似一张旧时代的画作。那昏沉的光线就似随着岁月迁移而黄化的颜料,可待它展于人前,仍然美得惊心动魄。
柳奕君看着他,即便他无比厌恶他的新主人,却微妙地想:他这样的人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他应该是被保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