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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又不肯好好吃饭,身形又消瘦了几分。那对才打了半年的新镣铐都没那么合适了,小腿一晃便跟着逛荡,磕得脚腕子侧边那块凸起的踝骨一片青紫。明明量身定做时是仔细算过直径尺寸的,还细心嘱咐了贴着皮肤的内侧要垫上软料,为的就是正正好好箍住那圈脚踝,免得这种情况发生。可现下才将他小腿架起一抬,那铁扣就滑了一截下来。
明明他们总是想法设法地爱护他,竭尽全力让这一身矜贵娇嫩的皮肉少受点苦,可青年总是不领情,非得弄出点额外的伤。还是说是他太过迟钝,参不透他们的好意?
“笨!”
持明冷了脸斥责,抬手恨铁不成钢地在这个不听话的孩子臀肉之上掴了一掌。打得还在昏睡中的青年一声轻哼,挣着腿就想蜷起身来躲。
持明却转瞬又缓和了神情,攥住那双腿制住了青年的动作。
他偏过头,脸颊贴上那对被冷铁铐得微凉的脚踝,着迷地磨蹭,细细地落吻,喃喃着自言自语。
“又生气了?好好好,不说你。真是一点坏话都听不得……娇气包。”
“我骂你难道不对?难不成我打不得你?”
“你怎么总不明白我的苦心。折腾得自己受了伤,心疼的又是谁?”
“哦,我知道了!你便是拿准了这点故意气我,对不对?”
“坏家伙。真是坏家伙。”
“不过没关系……怎样都没关系,你怎样我都……”
持明声音渐低,盯着青年无知无觉的面容出神。
对,怎样都没关系。
他与旁人都不同,尊敬崇拜,爱意怜惜……他愿意将所有正面的情感都交付给他。那些俗人,望向他的眼神满是淫邪,只将其当做泄欲的工具。只有自己,只有自己……是全心全意地爱他……
他虔诚地含咬青年的足尖,吮吻他苍白的足背,啃咬他修长的小腿。
他的手指陷进青年臀瓣的软肉。那一掌他分明还敛了力,那片皮肉之上却还是烙上一片鲜红的掌印,温度都热烫了几分。
娇气。
他使着些狠劲揉捏,满意地看见掌印之上又盖了数处指痕。掌印的红肿片刻之后可能就会消退,淤了血的青紫指痕却能留得更久。这些痕迹能记录留下它们的主人当初是以何种姿势把玩这副身体,也给后来之人一点参考与提示。但此刻,它们却只是现在享用的人特意送给青年的纪念礼物。
持明按上了青年的穴口。
可怜见的,都有些红肿了。都怪那个把外袍忘在这的莽夫,活像个八百年没吃过嫩肉的野兽,一下下撞得又急又狠,颠得青年掩着嘴连声干呕,腰肢弹跳抽搐着痉挛,眼都有些翻白了。
要不是他,青年今日也不至于那么快便失去了意识。
他将手指探入了那处湿软的穴中,抠挖清理着他含着的那一肚子精液。白浊一股股顺着臀缝淌了下来,在他身下积成一滩。纵那外袍布料再厚实,这下也被洇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