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又把我拉回来？”

柯向哲，跟黎樾面对面坐着。

房门发滴的一声，解锁成功。柯向哲推开门，屋内窗帘闭，昏暗一片。柯向哲打开灯，回看向黎樾：“对了，上次没行下去，我说算欠你一次，有空的话就今天？程度你定。”

柯向哲诚实地说，又顺带提了一句实践的事，划清了两人的份。

表白来得措手不及，柯向哲一下懵了，当时黎樾不是说，没什么吗？

“柯向哲，看日那天，你是不是没有听到我说喜你。”

“我……我那天，我不知。”

黎樾抬眸，竖起一手指，了个噤声的手势，中满是净纯粹的意。

却不记得说过我。

“因为想发照片……也因为我说过还欠你一次实践。”

黎樾抓着一个问题不放，柯向哲没法躲，斟酌了好半天措辞，也没能想个适合的理由。

不记得也没关系，黎樾并不太在意，他不着急和柯向哲一步发展，他可以慢慢来。回国后，两个人睡到了一张床上，可转柯向哲就把人拉黑了。

“前后就一个小时，时间很短。我还以为你不知。”柯向哲避重就轻的说。

“我承诺过的事情，一定会到的。”柯向哲说，“除非对方先毁约。”

日当天，黎樾就发现柯向哲不记得很多事情。

望着柯向哲震惊的表情，黎樾了然。

“聊什么？”

这话说得过于郑重，黎樾垂眸。

你记得自己说过的每一句承诺。

他说。

“为什么拉黑我？”

黎樾声音柔和，刻意咬清了每个字，又拉长尾音，诱哄柯向哲解释。

“那我再说一次。柯向哲，我你。你听到了吗？”

“因为什么？”

黎樾摇了摇：“先聊聊。”

闻言，柯向哲心脏漏了一拍。当时他把黎樾拉黑名单发了消息，黎樾没反应，柯向哲全当黎樾不知。拉黑，这罪名，柯向哲苦笑，这没法聊。

“我不跟上位者谈恋。”

或许不该和一个困得迷迷糊糊的人计较。

“大概是，不知怎么面对你？”柯向哲纠结地皱眉。

“所以，为什么？”黎樾不吃柯向哲这。

表面平静无波，柯向哲藏好心，却红了耳朵。呼被刻意放缓慢，柯向哲看着黎樾，迫自己冷静。每个字都很慢，柯向哲每个字都说的很清晰。

黎樾里明亮的光倏然暗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