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的囚服敞开，落地，削瘦的躯，腰很细，在腹前绑，那两个咬得破破烂烂——显然是他自己的杰作，一，就松了，宽大的褪下之后，纤细到一折就断的暴无遗，上一次残留在肤上的那些斑驳暧昧吻痕都已经消失了。

“脱吧，”时慎序说，“给你机会。”

连莘夹着

连莘跪在地上，颤抖着手把内往下拉，瘦瘦的，脸只有掌大，眶发红，残留着泪痕，整个人又脆弱又可怜。

时慎序了支烟，语气平静，“第三次，4407，脱了。”

连莘快哭了，他手脚并用地想爬过去，爬到那个倨傲的审讯官脚下，却一下被人踩住了小，像人类踩住一只老鼠长长的尾，痛叫之后是鼠类痛苦的挣扎。

他放下听筒，重新抬眸看向连莘，表情未变，“有没有人告诉你，了监狱，你的名字就是编号。”

穆霖和他一样，喜绝对的掌控，那些征服和驯化，在他们看来，远不足玩一个弱小生的掌控来得。

“请长官检查。”

时慎序只淡声：“把衣服脱了。”

有人的手已经探到他领，似乎要暴力撕开，连莘哭喊声，“别——！我脱！我脱！长官！长官……我自己可以脱！”

实在是个弱得可怜的男人——或者说，不男不女。

“别。”

时慎序看他下——那个被内包裹的位，手指夹着烟，声音微微低哑，“还有一件。”

时慎序说了句。

四个人才走了来，三个罪犯哈腰，很是谨慎，副官则跟着时慎序走到方桌之后，站在他旁边。

连莘倒在地上咳嗽，咳了几下，又怕他等得不耐烦，只能边憋红了脸咳，边哆嗦着去解扣。

连莘一下跪了下来，发白，“长官——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

连莘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我错了……长官……什么都行……别，别我……”

时慎序嗯了一声，拿起老式听筒，骨节分明的手指转着盘拨电话，只说了一句简洁的话，“叫人过来吧。”

“4407，是你的名字，记住了。”

“二十……二十二。”

时慎序突然理解了穆霖想这个人的望。

时慎序吐了烟圈，“躺下吧，分开，让我看见你的。”

他极力攥着自己的衣领，左小被人踩住，衣服却被另一个男人用力扯，整个人被迫弯曲抬，勒得他缺氧红脸。

时慎序掸了一下烟灰，幅度很小地摆手，拎着连莘衣领的男人就连忙松了力度。

“男，男的……”

时慎序挑了连莘宽大领的纽扣，“把衣服和脱了。”

连莘瞪大睛，张地揪住衣领，“我是被冤枉的——长官，您还记得我吗——我，我是被冤枉的，我不该在这里。”

“还有，”男人站起，往连莘站着的方向走，他太过悍大，得连莘下意识往后退，男人却仿佛没看见他的慌，靠近后弯腰，“我没记错的话，你有女官，不能算男，所以你最后应该说——”

电锁发滴滴的声音，代表有人打开门要来，时慎序退开几步，恰好门拉开，穿着军服的副官后跟着三个肌结实穿着囚服的光男人。

“年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