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饭前，章歧渊给她再次喂了一颗药，在她瘾发作的时候给她穿上了连衣裙和内衣内，再慢条斯理行给祁念喂下去。

“呜呜！唔！呃呜呜呜……”

章歧渊在她面前蹲下，笑眯眯地问，“念念不是说再也不跑了吗？”

祁念回到了地下室。

章歧渊有一段时间每天都要门，要求祁念在看到他回来后要主动汇报自己了什么。

……

等到祁念在瘾的诱惑下忍不住卑微地哀求时，章歧渊便命令她以犬姿跪在镜面前，叼着脱下来的淋淋的内一角，睁大睛看着镜里双分开、内衣被凌地扯开、半遮半掩地暴穿有链的双的自己。

但房间里明明有监控，还有一个智能机人家——自从玛事件后祁念就再也没在房间里看到除了章歧渊以外的人了。

祁念在情的煎熬中打了个剧烈的抖，却不由自主地更加贴近章歧渊的，视线也不由自主地移到了他的。

嘴里叼着内的羞耻在疼痛面前被自动忽略了，祁念疼得闷哼一声，咬了中的面料，急促地息，底溢晶莹的泪，可章歧渊一也不心疼。

有一天，房间的门没有关，祁念知这有可能是陷阱，没有在意。

她跪在墙角，双手被锁链吊起，脚踝也被锁链分开固定在两边的墙角。

那他依然这么的目的只有一个，调教她的服从。

而她看不完全后人有何动作，但她一旦闭上睛，上就会传来比脸颊疼痛一百倍的尖锐痛，像无数条毒蛇在咬被长的鞭碰过的地方。

照片上两圆的极富冲击地占据了画面，白皙的上横亘着一红的鞭痕，而最引人瞩目的则是两中间胀的小，一条清澈透明的长长银线从光滟潋的阜直直垂下，靡地快要滴到地上了。

“念念好乖。”

“哒——”鞭落下。

祁念嘴里的内被摘下丢到一边，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照片。

“踏下去。”不带情的声音响起。

于是，祁念遭到了惨痛的惩罚。

但整整两日章歧渊都没有回来，祁念享受了两天自由的囚徒时光，在吃过机人家送来的后，大胆地朝门的方向爬去。

腰间被长鞭敲击着警告了两下。

鞭的尖端在留下猛烈的一击后，轻轻地落到了祁念的，简单地碰了一下，祁念就不可遏制地哆嗦了一下，想要像从前那样把自己的往上蹭动。

祁念很快就被迫学乖了，她本来就怕他。

就好像，她真的是章歧渊驯化下产生饥渴条件反的一条狗，而不是他的妹妹。

下淌透明的，她被电到了失禁。

祁念也从镜里看到了自己下贱不堪的一面，着项圈双颊通红，嘴里叼着一张照片。

她恶毒地想，也许哥哥死掉了呢。

从到心，变着样地惩罚她。

每一声都重重地踩在她惊慌不安的心上。

祁念只得照命令伏低了腰，更地翘起了。

她怕什么，章歧渊便来什么。

……

鞭打的工里，越响亮往往反而没有那么痛，反倒是一些只有低弱破空声的又又的鞭状会带来意料之外的可怖痛。

……

大约十分钟后，祁念躺在门的地板上，听见了从楼下传来的脚步声。

“哥哥不是一清二楚吗，为什么还要明知故问。”

“吗？”

章歧渊牵起了她的项圈牵引链，缠绕在骨节分明的手上，站在她边摸了摸她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愉悦：“念念好好看看自己有多么可。”

然而，刚爬门不到一寸，手腕和脚踝的金属瞬间传来烈的电，祁念失力地倒在了地上。

相机的快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