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她怨了起来……到底是谁觉得共享耳机是一件暧昧的事？

李纵看得很快，下一个病人趁机了病房。医生投于下一回看诊，没空搭理他们。

恍然让她回想起小时候，他迟到被抓，又没穿校服，把她拿来当借——有个叫叶雾初的小同学，我是她哥哥，给她送作业来的。

“厕所外面有个收纳盒，贴有标签。盖好放去。”

李纵要查结扎后的JinGzI活X，挂了男科的号。

略带老茧的拇指碰了碰叶雾初的掌心，“习惯一下，老婆。”

“了解。”没多问，医生开了个单，“手机钱，拿二维码下到检验科，结果也在手机里，打印报告在一楼。”

用以化验的量还多。

叶雾初在他旁边看着，略地b了b。

——明明最开始听他歌单的原因，是救一下自己被nV团歌男团歌荼毒得没有净土的网抑云。

叶雾初很懂见好就收。

走得远了，李纵开，“国内是有麻烦，跟结扎挂钩，总要问一嘴结婚没。”

度散去。

反正饵已经扔了，他Ai咬不咬。

她y着。

“嗯、啊！”

叠的掌心悬在空中，李纵跟着退了一步，和她平行。

检验科的护士见怪不怪，扫码之后，递给李纵一个量杯，克笔划了一，“厕所在前面左转，接到蓝sE标这。”

本意是撩她、怎么就反被她撩到心加速。

“——哥哥不是很能S的嘛？”

她也不主动挑起新的话题，还算乖巧地跟着他，去找检验科。

李纵：“……靠。”

“叫什么？”

叶雾初才确定，这是李纵歌单里的情歌专场。恰好随机到的那一首，她怎么听怎么误会。

拙劣的理由被戳穿，她会被连坐，要一起写检讨；没被戳穿，李纵心安理得地多逃半天课，找时机回家穿校服，趁下午上学，再混学校。

他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十指扣。不能自然地往外走。

“已婚啊。”医生问，“有小孩了？”

他低，嘴贴着她的耳廓，小声开，“有监控、被发现，咱俩都要完。”

李纵突然安静，大步向前走。

李纵的歌单多而杂，他什么都听。甚至有几首她听到吐的nV团曲。那几首歌的分类，叫“私藏”。

叶雾初耳微，厚着脸应了一声。

演得不能再多。

假如神能杀人，被某位竹用幽怨的目光注视，她早牺牲了千百回

“……”

“……知了。”

医生是个老，看他携nV眷一前一后地来，顺嘴问了句“结婚没”。

“……嗯。”

李纵表情复杂，她踮脚，在他耳畔，轻声说着SaO话。

她被这一声叫回了魂，往后退了一步。

叶雾初还在发呆。

量杯很大，在李纵的手中握着，看起来也还是大。

“只有我一个人，估计麻烦的。”顿了顿，他笑着喊了一声，“老婆。”

她回握，学着他的语气，喊了声“老公”。

“……”

他毫无负担地把叶雾初拉下，“喏，家属。”

到李纵尴尬，“放哪？”

她一路忍着笑，跟他走到厕所旁边的长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