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显然认识叶轻，但也没放松，说：“我去通传，友稍等。”

“无事。”

往常两个人见面定要促膝长谈，这次却一个时辰都没逗留，有人好奇：“这是怎么了？”

一个修长影靠坐在石块上，的尾发束随着风飘散，他随意捻起一片枫叶，了一灵气将它定住，这片枫叶便再也不会腐坏。

清合门的弟们正在门外布置防护阵法，忽然看见叶轻从掌教房里来，匆匆离开了。

他应该离开了。叶轻会到了这个意思。

裴青玉微抬看他，语气有些疑惑：“为何恭喜？我的修为早已达此境界，师尊也过我几次，只是不知为何，先前我却不愿意，一直未曾证。”

叶轻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据方辙所说方位赶去，半香时间便看见了清合门弟的营地。

裴青玉坐在屋内，整个人肃穆沉静，比起之前，现在更像一尊无心无情的俊塑像。

“还未恭喜你，”叶轻和裴青玉隔着大半房间，看起来疏为陌生，“我听说，你突破了化神境界，人人都知了你单人退了修。”

里，你可以亲自去问他。”

叶轻说完后，裴青玉也并未有什么表示。

叶轻礼貌作揖：“叶轻求见玄蕴人。”

“——忘了也好。”

裴青玉的屋内陈设和方辙那屋大相径，几乎是除了蒲团什么也无，空地，连熏香气味都没了。

有知一内情的，便糊：“别了，先想想明天的计划。”

叶轻原本有许多话想问，看到裴青玉这样，犹豫了下，只问了句，“你还好吗？”

裴青玉：“我记得。但是我为何会跟你去，我想不起了。”

他看到叶轻，平静开：“是你。”

裴青玉细细想了想，：“不，我是忘了。”

叶轻，缓缓问：“那你还记得我们西域之行么？”

这时，不知哪里飘来叶笛奏的曲，是叶轻常的那曲，奏者一开始得磕磕绊绊，不甚熟练，随后渐渐畅起来，应和着风声，像在凛冽寒风中安他一般。

叶轻许多话便憋在心里，他最后只简明扼要说了下尊和人间皇帝的纠葛，还有修幻骨姬的下落。

叶轻等在外面，心想这倒是似曾相识。没一会，那弟便请他去。

叶轻了手指，问：“你不知？”

叶轻这才：“多谢。”

这声和以往相比，没什么特别，叶轻却觉了异样，停住了脚步。

叶轻握了手里的剑，用尽了气力才维持平静：“没事。”

不必介怀什么？

他正要走，方辙又叫住他：“你……不必太过介怀。”

穿青袍的修士看到他，立刻警觉问：“何人？”

叶轻看他波澜不惊的面容，看裴青玉还是那样一张玉似的脸，神淡淡，叶轻的心却一沉下去。

叶轻的呼都放轻了，心里有些见面的雀跃，他走动时不小心踢到衣摆，裴青玉便睁开了睛。

此地山风呼啸，崖边却立着几棵火红枫树，枫叶飘飘，铺满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