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皇帝有血缘关系，他们想借我的修士一用，借此复活刚刚去世的凡人皇帝，让他得以长生。”

萧百泉又：“我已经记不清父母是谁了。”

转而：“我刚生便被除名，寄养在外家，从未姓过一天皇姓，满六岁便被送寺庙开始清修，俗世与我无关。到十二岁时，禅莲宗的宗主说我有灵，便把我收为了关门弟。

“可他们却骂我大逆不，这岂非是心不一，虚伪至极？”

萧百泉顿了顿，：“我不是有意的。”

他们就想了个改天换日的法。”

叶轻什么也没说。

叶轻本不想理会，但周围除了寒风呼啸，便是雷声轰鸣，一个人闷赶路实在无聊，于是时不时应和两句。

“……一个人拥有了用之不竭的权力和财富，便会开始求长生，但天无情，视万为刍狗，人怎么可能尽善尽，所有好事都发生在同一个人上呢？

萧百泉第一次看到他笑，脸温柔，“你果然也这么想，我就知你和我是一起的。”

萧百泉略微奇异地看了看叶轻，“不？我为什么要报复他们，我觉得他们说得对，为何只有少数人才能修炼？修炼本就逆天而行，人人可求长生，于是我广布功法，散尽法宝，让万民皆可求大。”

“一切之事，有名有相，耳可闻，谓之名，可见，谓之相，皆是虚假，而非契于法之实者。”

叶轻有些不自在，移开了脸。

“我是孤儿，是我师尊将我扶养长大的。”

萧百泉突然停下不说了。

萧百泉却笑了笑，“怎么会不知？”

叶轻转看向萧百泉，对方脸上仍旧轻松惬意，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一看不来恨意。

萧百泉也不介意，他们来到一圜丘，在背风，萧百泉双手合掌，中念动梵语。

他拉起叶轻的袖，手腕一拂，两只凶悍灵兽便伏低小，趴在一边迎他们去。

叶轻不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是指无意提起这个话题，还是无意连累隋派灭门。

“我看你骨龄不大，天赋修为却十分不错，你父母也是修士么？”

叶轻不知该说什么，顿了顿，忽然也笑了起来，：“确实虚伪至极。”

我以为他一心待我，我也一心修炼，视大为毕生追求，直到我快要突破时，那不知延续了几代的王朝忽然联系了我和师尊。”

“我不知。”

萧百泉：“所有？不过是九一。”

叶轻乍然听闻这事，心绪也有些悲悯，斟酌问，“所以你报复了他们？”

那圜丘忽然像幻影般波动，一个大府，门森然挡着两只异兽，那异兽约两丈，獠牙利爪青白，上发燃着青火焰，一看便不是凡兽，看到两人便发震耳低吼。

叶轻心内一震，忍不住问：“这就是那个藏着所有典籍法宝的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