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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有过节吗(2/2)

“他啊。”魏叔易笑着摇:“他可不稀罕我谢他,他这个人,不喜也不屑与旁人有什么恩情牵扯。”

“倒也没什么值得一提的过节。”魏叔易与她闲谈:“幼时也曾在一玩过一段时日,只是他家教严苛,崔公又极看重这个长孙,是将他当作了崔氏未来家主栽培教养……我们这些区区寒门弟,自是没机会与之的。”

在朝堂,纵无此明刀,亦会有暗箭……好在我运气一直不错,总能化险为夷。”魏叔易面上笑意未淡,转看向她:“此次也是一样。”



因为一个小小女郎的话而语

“你们之间有过节吗?”常岁宁随问。

魏叔易略略一怔,笑问:“常小娘是在怪我事先未曾知会?”

而他只是旁观,且只见了那么一次而已,便记到今日——

但少女之言,尖锐而又平实,直白而又合理。

常岁宁:“定然不会有下次了。”

少女面上没有怨怪,也并非是在使小,她好像天生就不会使什么小,只就事论事地说自己的不满:“可既将我牵扯其中,那便不同了。我不喜一无所知之下,将命安危到旁人手中。这不公平,也不应该。”

好一会儿,他才:“常娘所言极是,是魏某思虑不周,下次定然不会了。”

魏叔易一愣后,笑着附和:“是,是当如此。”

“既家中规矩如此严苛,那他又为何会了武将?”常岁宁问了这个自听闻崔璟名号以来,便十分困惑的问题。

“可你今日两次险些丧命。”常岁宁无意与他玩笑,边走边问:“当真就笃信自己不会事吗?”

常岁宁:“……所以才不用白不用?”

魏叔易看着她。

少女微有些钝的脸上尚有一两分稚气,此时并未看他,然而那双沉静的眸,却好像穿透了一切光华锦绣,一便清楚地看见了他骨里的自大自我。

魏叔易负手而行,笑了两声:“常娘当真聪慧,竟一语破天机。”

魏叔易心中一时说不上是怎样一受,羞恼远不至于,几分意外,几分赧然,还有几分莫名其妙的、陌生的新奇之,像是于山中突然有人推开了一扇门——

“卫军中负伤者颇多,需歇整一两日。”见她未“揪着”此事,魏叔易于心底莫名松了气,好像犯了错逃过一劫——可他便是幼时于父母面前犯错,却也不曾有过此等受?

“朝堂之事,本与我无关,或在魏侍郎中,亦无必要告知于我一个闺中女郎。”

常岁宁未信他的话,也无意反驳,只:“那是魏侍郎的运气,不是我的。”

运气不错?

五六岁的孩童跪在雪中瑟瑟发抖,他的父亲面孔冷然地立在廊下,仆从守在一旁,雪中的孩但凡腰弯了些都不行,须得始终跪得笔直。

真是怪极,而又好笑。

“记得有一回,我们一群孩与崔璟一同外,五六岁的孩哪里有不淘气的,已不记得是犯了什么错……只记得他父亲当着我们一群人的面,罚他在雪中跪了大半日。”魏叔易:“崔氏事,讲求规矩面,并不曾呵斥责怪我们,但此事后,便无人再敢去寻崔璟一同玩了。”

他一贯善言辞,引经据典张便来,再不济随瞎扯些什么总也能从容应对一切,但此刻,他竟觉语

想了想,又笑着补:“崔璟必然不乐意我跟着,但常大将军的面,他还是会给的。”

“这个啊……”魏叔易顿了顿,似在斟酌用词。

他天资众,生来即非凡夫俗,诸多光环加,便是有几分傲气自大也在常理之中。

魏叔易压下那莫名笑意,继续着前的话题:“……玄策军亦要在城外休整,届时或还可一同发回京,路上也可有个照应。”

常岁宁往前走着,既已说透便就此揭过,未再继续这个话题,只问:“明日是否动?”

可,自大又如何呢?

崔府的墙极得看不到外面的景象,再覆上厚厚积雪,更是隔绝了一切,当日那叫人觉得窒息的沉闷压抑与冰冷,他至今都还记得。

魏叔易这次是真的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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