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过之事，我绝不会认……你休想得逞！”

姓裴，便意味着生来即人一等！

“我怎会生了你这么一个疯！”察觉到四周投来的异样目光，裴氏再难维表面冷静，朝着姚冉扬起了手。

只要她咬死不认，自有裴氏替她料理此事……她是裴氏女，她的父亲绝不会容许有人如此践踏她的尊严名声！

常岁安了拳……果然是因为这个！

但这对她来说真的很重要！

只要父亲面，圣人纵然有所怀疑，却也不可能会为了这些贱之人而驳她父亲的颜面！

裴氏冷笑：“空无凭之事，你纵为大理寺卿，却也不能随意替我罗织罪名！”

这小贱人，分明是早有防备了！

但那又如何？

这蠢货可知，今日她此等行径，名声亲事必将统统毁于一旦！

姚夏呆滞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她呆呆地看向常岁宁和自家大伯父，张了张嘴，一句“真的吗”险些脱而。

但少女面上并未现她期待中的畏惧退缩亦或是无力愤怒——

姚夏莫名激动不已地抓了侧兄长的手臂，疼得少年龇牙咧嘴。

虽然说不合时宜……

姚翼也在看着她，凝声问：“冉儿所言，是否属实？”

“女儿是有大不孝之罪，但绝非诬告。”姚冉生平第一次毫不回避地迎上母亲森冷的目光，声音沙哑却也是从所未有的定：“女儿有错，自愿领受恶果……但母亲绝不能再错下去了！”

“姚翼，你煞费苦心设计这一切，为的不就是将我除去，好将你与你心上人生下的贱名正言顺地接回府中吗？”

看着她的疯态，姚翼面沉极：“裴氏，事到如今，你竟还要反咬他人——”

“且恰恰相反，你非但没有什么了不起之，且还是一个只会惹是生非牵连族人的蛀虫，甚至，闯了祸事之后，连为自己收尾的能力都没有。”

“今日之事，你也并非净净……”她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忽而扯一个极讽刺的笑意：“你当真以为，单凭你们这荒谬的闹剧，便能污蔑得了我吗？”

半分余地都不曾留：“母亲不愿见父亲将人寻回府中，只因此便要痛下杀手！”

姚翼将女儿一把拉到后。

这只恶鬼要不停地以无辜之人血为，从前有府中姨娘，今日有常家娘，来日还会有其他人……若无人阻止，母亲便永远不会停下！

自认在上的份给了她睥睨一切的底气。

她早该认清了，她的母亲已被心吞噬成了一只恶鬼！

什么？！

最忌讳的秘密终究还是被宣之于众，裴氏怒到极致，表情反而冷静了下来，她看着姚冉，一字一顿质问：“你可知诬告亲母，是何等罪名吗？”

“裴氏是有了不起。”常岁宁缓步走近她，平静：“那是因裴氏祖上了能人，打下了基业，守住了基业，但这份了不起是他们的，而不是你的——”

少女说着，乌黑明亮的眸微眯起，透几分裴氏从不曾见过的不屑与轻视——

姚翼神一振。

“你这来路不明的野，有什么资格这么跟我说话！”她怒不可遏，抬手就要打向少女那张刺的脸

裴氏然大怒：“放肆！”

对上他的睛，裴氏忽地发一声怪异笑声。

裴氏微一拧眉，好笑地看着面前的女孩——这是什么愚不可及的问话？

“郎主此问，不觉得多余吗？”她红着睛依次看向姚冉，姚夏与姚归：“你们姚家人事果真毒，竟串通一气如此构陷于我！”

人群中响起了气声。

怎还有这等内情！

裴氏扑了个空，一双怨毒的睛死死盯着姚翼。

那少女只是静静看着她，而后淡声问：“姓裴，很了不起吗？”

说着，她看向姚冉：“你这蠢货，当真以为听从你父亲的话，与人一同诬害你的生母……日后就有你的好日过了吗！待他将这贱接回，府中岂还有你容之！”

她居临下般看着那名少女，底有一丝病态的快意：“须知我堂堂裴氏嫡长女，可不是任由尔等随意污蔑欺辱的！”

她说话间，视线一转，却是落到了常岁宁上。

姚廷尉……私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