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听得有些动摇了。

她到底还是年纪太小，又突然遭遇这事，慌张之下能想到的实在太少了。

「让她知这个把柄同样攥在我这里，是为了保你一条命！」

她说着，鼓起勇气抓住了解氏的衣袖：「过错已经铸成了，祖母再责怪孙女也已于事无补……无论如何，只要孙女能嫁明家世夫人，对咱们冯家对祖母来说，总归是一件好事，不是吗？」

看着孙女那双盛满了盲目执念的睛，解氏面容沉肃，一时未语。

「正室之位，你便不必想了。」

对！

「还好有祖母为我思虑谋划……」冯此刻无比庆幸将此事说给了祖母听：「接下来孙女一切都听祖母安排！」

解氏却重重冷笑：「当然要让她知！」

冯：「那……等一等呢？等此桉了结，过了这风……」

见应国公夫人。你虽要为侧室，却也要让她知晓，我们冯家的女儿不是任明家随意欺凌的。」

她承担了这么多，为此付了这样的代价，面前已经没有别的选择和退路……她必须要成这个世夫人！

「所以，任凭你再如何要挟，明家此时不会也不敢让你正室。」

如果只有她一个人知此事，对方灭起来本不会有任何顾忌！

她就是拿准了这一，才敢给明谨写信促。

得了这句保证，解氏甚是少见的伸手轻拍了拍孙女的手。

「明世未娶正妻之前，你虽为侧室，却也同正妻无异。」解氏的声音辨不喜怒：「且你手中有他的把柄在，只要拿得当，把握好分寸，来日再为他生下一儿半女作为依仗，日想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冯听得后背忽起了一层冷汗。

「可如此一来，她岂不就知孙女将真相告诉您了？」冯有些不安：「我答应了不会说去的……」

「祖母放心……」冯哭声一滞，抬起脸来：「应国公府自会料理好一切的！没人会怀疑到明世和孙女上！」

解氏端坐榻边，良久才开。

解氏：「你可知应国公夫人为何愿意在此时聘你为侧室？」

冯后知后觉，心中生无限寒意。

怪不得昌氏三番两次让人提醒她不要说去……

她的确没想过这一……

冯亦步亦趋地跟着，跪坐在祖母面前，抓着祖母的衣袖。

解氏看着她，片刻，才：「既如此，明日我便亲自去见一

解氏朝她微，正待：「为免节外生枝，此事勿要再同第二个人提起。」

冯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祖母……」

她险些忘了这一……

哭没有用，她选择将此事说给祖母听，就是想让祖母帮她一起想想办法，怎么才能让她成为应国公世的正室夫人！

冯听得愣住。

冯闻言再无犹豫：「……侧室便侧室，孙女答应便是！」

「孙女知……」冯：「是因长孙七娘一桉未结，正值要关，她怕孙女说什么不该说的……」

祖母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且她嫁去明家对祖母也有好，祖母想来是愿意帮她主意的。

片刻后，解氏缓步走到了榻边，坐了下去。

长孙七娘……此举会给冯家带来怎样的灭之灾！」

守在竹帘旁的巧嬷嬷闻言一怔，下意识地看向解氏，郡君此言是在……

「那孙女该怎么办？」冯慌又不甘：「难孙女就只能一个侧室吗？」

解氏冷笑：「等此桉了结，你觉得明家还会理会你吗？」

「你也知正值要关。」解氏：「如今冯家与明家的门第并不匹，换作从前，或还可成为一桩谈……但值此关，明家若忽然聘你正室夫人，此等异样醒目之举，说不定就会惹来有心人的猜测与疑心——这一，你可曾想过？」

「若这个秘密只你一人知晓，你来日嫁明家，依她昌氏的手段，怕是用不了多久便将你灭了！」

冯乖巧：「祖母放心。」

「但如何选，还是在你。」解氏冷声：「你酿下如此祸事，我这祖母的也帮不了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