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乐在厕所哭了一场，这时听见外面传来下课的声音，同学陆陆续续厕所，他只得呜咽着把泪净，心想：这暗无天日的日究竟还要持续多久？

方澄一心惦记柳一帆“拍下脸”的要求，又将徐知乐转至正面。

“我说呢，你怎么这么张。”方澄饶有趣味地打量那小小的一团，举起手机，疾手快地拍下几张照片，同时拉长了语调揶揄：“原来……你是只小仔啊。”

他上半完好但布料皱皱，而下半两条光，仅一条黑四角内包裹住小小的。方澄下意识扫视徐知乐的间，男人在这方面总衷攀比，他只看一便哈哈大笑：“徐知乐，你怎么这么小啊？”

方澄临走时丢下一句“穿好吧，把你的小藏好”，然后哈哈大笑地离开。

徐知乐只是并拢双：他的内是黑的，布料厚实，不易被人看穿内的特殊。但他还是怕，在学校的厕所里被人脱掉、拍下照片发给昔日的仇人，简直是最折磨心智、摧残尊严的惩罚。

凉飕飕的风激起大上的疙瘩，徐知乐羞得快哭来了。他不敢大声反驳，生怕方澄暴怒之下要脱掉他的内。被讥讽短小总比发现双份好，何况他的尊严已随着蔽外的离开、一同被扒得净净了。他只乞求方澄快些结束，还有柳一帆，这是唯一一次报复吗？拿到照片以后，又要怎么？威胁他吗？

原本一直期盼着家里人还能留有一丝情分、煎熬后生活还能回到从前，但情况似乎越变越坏，如果痛苦还要一直持续下去，他的持……究竟算什么东西呢？

他瑟瑟发抖的张相一改从前的嚣张跋扈，方澄笑了笑：“我都说了，我们都是男的，你下面长的玩意儿我自己也有，这么害怕什么？拍你张照片，又吃不了几个亏。”

徐知乐真后悔！早知柳一帆是徐家真正的少爷，当初就不该欺负他，而是尽心讨好。可他厌恶的人那么多，就连没亏待过的方澄都背叛了他，谁能想到以后的事情呢？

徐知乐突然有些迷茫，他必须得采取些行动。

“闭嘴！”

前浮现当年欺负柳一帆时的场景，也是在厕所里，他们把那个郁如鬼的家伙溺池，事后那家伙发烧，几天没来上课。

方澄突然烦躁地一气，将徐知乐翻至背面，扒下他的。徐知乐吓得魂飞天外，意识到拍照之事已不可避免，于是死死住自己的内。

徐知乐的脸“腾”地红了。

方澄的话顿时起了效果，徐知乐眶发红，泪光闪烁，可怜兮兮地注视昔日好友，哀求：“方澄，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我们以前可是朋友啊！你怎么会听柳一帆的话？”

“你最好小声，不然，被人看见你没穿的样，可就丢脸了。”

方澄语气已染上危险的冷调，用力一扭，徐知乐便痛得哀嚎声，只觉得手腕几乎被拧断，撕裂般的疼痛使他倒冷气，连反抗的力气也使不上了，乖乖被人往后拖厕所隔间里，又拎起来放在合上盖的桶上。